本帖最後由 天翔翼 於 7/5/2015 08:55 AM 編輯
(蒂米虂) 我們馬上跑至宙斯的身旁,只見他的傷處雖然沒再流血,但是斷臂卻似乎無法接回上去。 「現在怎麼了?」阿普羅問。 「傷口雖然已經大約地癒合,但是手臂卻無法和身體駁回!」刻瑞斯焦急道,「大概是治療時手臂的血管沒有和身體血管連好,所以血液流不進手臂堙I」 「是嗎……」阿普羅把宙斯的斷臂拿起,「看來這手可能要廢掉了。」 「說甚麼也不可以這樣!」莎蕾喊道,「你們想這孩子變殘廢嗎!這樣的話他就當不成勇者啊!」 「不用焦急,還有別的方法。」阿普羅把斷臂丟到一邊去,「但是要問他本人願不願意才行。」 阿普羅走近宙斯,問道:「你怕痛嗎?」 「還……還可以……」宙斯看着他的同時也看看自己被丟掉了的斷臂,「但是比起這個,我更想要回手臂……」 「我可以用我的力量替你重塑一隻新的手臂哦。」阿普羅把魔杖指着宙斯的斷臂處。 「真的?」宙斯幾乎從石上跳了起來,但礙於他失去手臂的原故,他無法順利地站起來。 「但是有個缺陷;這個療法是很痛的。」阿普羅道,「所以我不肯定你願不願意以此作代價。」 「會有多痛?」宙斯問。 「很痛,痛得你痛不欲生。」阿普羅不知是恐嚇還是警告,「可能隨時使你活活痛死唷。」 「……」 第三十四章──豐收之神•刻瑞斯 「那麼便要開始了哦。」還沒待宙斯答覆,阿普羅把魔杖尖端輕輕碰在宙斯的傷處上,只見傷口和杖端之間發出亮光…… 「等等,我還沒……啊啊啊啊啊啊!!」 宙斯還沒來得及說話,他便突然慘叫起來,慘叫的可怕程度使我的內心不禁抽搐了一下,連盼羽也嚇得馬上捂着耳朵不敢聽下去。 「快找些東西給他咬住抓住,小心不讓他意外咬舌自殺了。」 莎蕾馬上找了條毛巾,把其包成條狀後便塞在宙斯的口中,並拿了條木頭給他緊緊抓住,但是似乎對宙斯來說幫助不大。 不過過了一會兒,宙斯的斷臂處開始被一道耀眼的光線包圍,並逐步變成手臂般的形狀。光芒散去的一刻,一隻完整的手臂竟然便長在宙斯剛才的斷臂處上! 「這……真厲害……」看見宙斯的手臂「失而復得」,我們全部都看呆了。 「宙斯,你看見了嗎!你的手……啊!」莎蕾興高采烈地想馬上告訴宙斯,只是這刻宙斯卻雙眼反白,口吐白沫,昏倒在石版上,大概是他早已痛暈了。 「幸好被斬手的不是我……」我暗舒了一口氣,雖然說可以獲得一個全新的手臂,但是如果後果是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的話,我寧願沒了雙手也不做這個療法。 「他現在昏迷了,就讓他休息一會兒才說吧。」阿普羅笑道。 「我真失敗,竟然連治療這件簡單的事也做不了……」只見刻瑞斯雙手掩頭,雙耳和頭上的葉片乏力地垂了下來,聲線內盡是抑鬱。「果然我還是完全比不上哥哥啊……」 「不用灰心,不用灰心。」阿普羅拍拍他的肩,「再加以努力的話,你一定能夠超越我的,畢竟我也不是甚麼厲害的人啊。」 好令人懷疑啊…… 「對了,不如和這孩子戰鬥一場看看吧?」阿普羅突然指着我。 「啊?」我一臉愕然地看着阿普羅他倆。 「畢竟現在雷之勇者還沒醒來,就先打一場消磨時間吧。」他看了看一旁那昏了過去的宙斯,這時莎蕾正細心地用毛巾替他逐點逐點抹去嘴上的白沫。「而且也可以確定一下這孩子的實力,也是好事啊。」 「我沒所謂,妳怎樣決定?」刻瑞斯問道。 「呃……好吧……」雖然說刻瑞斯的實力理論應該沒阿普羅的強,但是問題是我的實力未必有他的那麼高,我根本沒信心能打嬴。只是現在阿普羅這樣提議,我也不好意思說不,不然就太沒禮貌了。 我戴上鎧甲,站在刻瑞斯的對面,並同時打磨手上那已經嚴重磨損了的爪子。上次為了扛住那阿嘉斯的攻擊,幾乎把爪子都給弄破了,也沒時間能讓我好好地打磨一番,只能在這時稍為磨利一點兒。 「預備好了嗎?」對面的刻瑞斯喊道,只見他手上沒拿甚麼武器,難道他想只用技能? 「預備好了。」不過他想這樣幹也不干我的事,這樣的話反而便宜了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開始吧!」我正想大步衝前突擊的時候,卻見刻瑞斯馬上向後一躍,避在一塊大岩石的後面。 他搞甚麼? 我暫時放棄突擊的念頭,並慢步走至岩石的前面,但聞數聲響亮的槍聲,一發發子彈突然落在我的腳前,使我馬上嚇得彈退了數步! 「啊!」我跌坐在地上,只見刻瑞斯站在剛才的大石上,手上竟然拿着一把狙擊步槍! 「It’s hunting time!」刻瑞斯提起狙擊步槍,槍口射出子彈的同時迸發出陣陣火花!我馬上以雙爪擋格意圖擋下子彈,但子彈卻準確無誤地打在我的手肘,腳掌等關節上,使渾身疼痛無比!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一邊忍痛走向身後的岩石,一邊揮動葉片向刻瑞斯射出能源球,但還沒接觸到他便被子彈給射破了。 我一下閃至岩石的後面,只聞一陣「辟辟啪啪」的聲音,槍聲才停止下來。 「天啊,真有夠痛……」我輕輕撫摸着被子彈射中的地方,雖然不知道他用了甚麼彈頭才沒有把我的指頭等射穿,但還真是有夠痛的,傷口也滲出血來。而且還要發發子彈都能準確地擊在要害之上,這刻瑞斯的射擊命中也太高了吧! 「這個我用的子彈是塑膠彈頭,所以不會嚴重傷害身體,只會稍為傷害皮膚罷了!」刻瑞斯道,「所以放心地戰鬥吧!」 「靠,即使不會受重創也會痛啊……」我撫摸傷處,看來如果我要避免受傷的就要小心不讓刻瑞斯打中了。 但是刻瑞斯的反應有多快呢? 我拾了一小塊岩石,並輕輕投了出去,只見岩石被拋出去後突然像是被甚麼打中了般,不消多久便被打個稀巴爛! 「我靠啊……」只是這麼輕輕一下,卻竟然被刻瑞斯發現並準確無誤地把岩石轟碎,這是何等的反應速度?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再拾起了一塊岩石並猛力一拋,只見岩石在半空中突然被子彈穿透了,隨後更被隨後而上的子彈群射成碎片! 我馬上躲在大岩石後,暗舒了一口氣。 如果我這樣貿貿然便衝了出去的話,那我就一定成了蜂巢了啦! 況且我的身型比岩石大這麼多…… 「有別的逃出方法嗎……」我左顧右盼,刻瑞斯強成這樣的話我根本沒把握能逃出他的射程範圍啊。 對了,先看看刻瑞斯和我的距離有多遠吧! 我從鎧甲中拿出一面化妝鏡,先看看臉上有沒有受傷,然後慢慢地挪動鏡子,慢慢地逐步移出岩石,隱約地看見拿着狙擊步槍的刻瑞斯…… 「碎!」 「啪!」子彈擊在我的化妝鏡之上,瞬間把鏡給打穿了個洞,嚇得我馬上鬆手任由化妝鏡掉在地上! 我靠!這鏡子用很高級的材料做成,價錢很貴,就這樣被刻瑞斯毀掉了! 雖然說我的家埵酗ㄓ硈o樣的鏡子,但是這樣就被毀掉很浪費啦…… 只是這樣一來我就肯定刻瑞斯和我最少有二十米遠,鏡子的犧牲也不是全無價值的。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拼他看不清我! 趁現在有陽光,我便馬上向着地上用陽光烈焰掃射,使地上一時之間煙霧四散!我馬上趁這刻向左跑,刻瑞斯這刻果然不敢亂開槍,在我走出煙障前他也沒開過槍。 我拼力奔跑,以之字走法跑動嘗試避過他的狙擊,可這刻瑞斯的命中還真有夠扯,只要我一離開了煙霧,他的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般老是打在我的腿關節上,使我痛得幾乎要摔倒地上! 可惡!既然沒法躲開的話我就索性硬來了! 我以半跳半跑的方式,一邊用綠寶石爪子護着臉部,一邊向刻瑞斯躍去,連一直被打中腹部也不管! 「接招吧!」我用爪子護着臉部的同時用葉刃斬斬向刻瑞斯,他便馬上用狙擊步槍身擋下攻擊。 「叮!」葉刃斬割在狙擊步槍上時,只感槍身非常堅硬,竟然把葉刃斬給擋下了! 「近身搏擊嗎!」刻瑞斯馬上把步槍放上背上,並用葉刃斬向我揮來,逼我不得不馬上用爪子擋下攻擊! 刻瑞斯借力彈起,並馬上拿回狙擊步槍不斷向我射出顆顆子彈,使我只能狼狽地用爪子擋子彈! 這樣真麻煩,我現在無法避子彈,只能勉強用爪子護住頭部和胸部等要害,但是他卻一直射在我的趾頭,耳朵和尾巴上,不僅很痛,而且還很討厭! 刻瑞斯這次突然停火,並把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從槍內拿出,並打算換一個新的上去…… ──他沒子彈了! 我馬上忍下趾頭的痛楚向着刻瑞斯衝去,並揮動雙爪抓向他的腹上! 刻瑞斯立刻用槍身擋下我的雙爪,只是他偶一不慎便被我抓到手臂。尖銳的爪子固然可怕,但是鈍的爪子造成的撕裂傷害比完整的刀割更可怕,刻瑞被抓中的傷處瞬即血流成注,遭撕出個甚大的傷口來! 刻瑞斯換上子彈後便馬上向我掃射,我於是趕快用爪子保護自己並退回岩石後。 看來刻瑞斯換子彈的一刻便是空隙,看來我只要掌握到這一刻的話便可以趁機對他攻擊了! 我馬上跑離岩石向右方跑去,並不顧一切地發勁奔。只是現在刻瑞斯的命中好像有點兒下降了,是我的錯覺嗎?不管如何,他現在射差了也即使我便更有機會,這對我也不是壞事。 「咔啦!」這時刻瑞斯的狙擊步槍突然發出了怪聲,看來他又沒子彈了! 我馬上扭身向刻瑞斯撲去,雙爪這刻發出綠光,身後的噴射器也噴發出陣陣綠葉風暴來! 「接招!綠葉之爪!」原本仍然很鈍的雙爪被綠葉包裹起來後變得得異常尖銳,使我隨着陣陣的葉風向着刻瑞斯衝去! 「逼我動真格了呢……」刻瑞斯這時慢慢提起狙擊步槍,卻使我感到異常不安…… 「就讓我使出我的必殺吧!極級狙擊!」 刻瑞斯手上的狙擊步槍的狙擊鏡一下閃光,一顆子彈突然從槍口噴發而出,子彈還帶住一條長長的綠光尾巴! 我想回避,但因為技能效果原故,我無法轉身回避,只能任由子彈穿透我的身體!子彈擊在我的胸口上時不僅把我的攻擊終結掉,還自胸部穿過了身體從背上飛出,把我給彈飛了! 我摔在數米以外的地方上,只感被子彈穿透的傷處劇痛難當,是打在要害之上嗎? 刻瑞斯走了過來,左手持搶並伸出右手道:「快起來吧,這槍我沒打在妳的要害之上,只是打在比較脆弱的皮肉上,不會致命的。稍後就叫哥哥替妳療傷吧。」 我伸出右手借力站起,只是傷口的痛楚使我只能勉強地站起,要靠光幫來扶我一把才能站穩。 正當光正在替我用治療鈴聲療傷的時候,刻瑞斯這時走了過來。 「怎麼了?」我問,「找我嗎?」 「你們現在對遠攻感到麻煩嗎?」他問了這個奇怪的問題。 「嗯……大概是吧……」 回想上次在火伊貝村落時,我們都拿那些藏在森林堛熄翹v人馬們沒輒,不是直樹大哥和愛爾斯他倆用火把他們燒出來的話我們可能根本打不傷他們。 「那麼,妳就需要這個了。」他突然把背上的狙擊槍拿下,並交至我的手上! 「啊?但是……」我看着閃閃生輝的狙擊步槍,「我不會開槍,而且這是你的……」 「我沒所謂啊,我可以再弄一枝新的出來。」刻瑞斯笑着道,「妳不會開槍的話,我可以教妳,這樣可以幫你們解決一些遠程的敵人。」 「那……謝謝你……」 「大家!小宙醒來了!」 聽見莎蕾的聲音,我們馬上跑至宙斯的身旁,只見他微微張開眼睛,問:「剛才……怎麼回事……」 「剛才蒂米虂和刻瑞斯戰鬥,不過已經結束了。」瑪爾斯道,「你沒能看見,真可惜呢。」 「嗯……」宙斯用右手支撐身體,只是他按到了石版上時卻突然把雙眼徹底張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臂,問:「我的右臂長回來了?」 「沒錯喔。」阿普羅走至他附近,「我剛才用些魔法令你的手臂重生,但是你在過程中卻忍不住劇痛昏迷了。」 「謝,謝謝你!」宙斯連忙答謝道。 「對了,你有沒有留意到臂上的紋身?」 「啊?」我們的視線往宙斯的右臂上看,只見他的右臂上刻着一個太陽般的紋身,形狀和阿普羅剛才用太陽神火焰時的魔法陣很像。 「這個是我替人治療時的留下的標記。」阿普羅道,「太陽印記只是一個普通的紋身,對你沒甚麼影響,但是對某些人來說會有點兒礙眼便是了。」 「手臂失而復得,真是太好了。」月犽道。 「對了,你們不如今晚在這媞峇@覺吧?」阿普羅問,「這孩子應該還要點時間才能完全回復,不如你們今天好好地休息,明天訓練一番才出發吧。」 「你們有沒有異議?」瑪爾斯問我們。 我們全都搖搖頭。 「那打擾了!」瑪爾斯感謝道。 「哪堛爾隉A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