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天翔翼 於 7/5/2015 08:51 AM 編輯
我們慢步走回去旅館,並順手帶了數份表格回去,讓瑪爾斯他們去填。
出乎意料地,他們對這次比賽沒有甚麼興趣,除了是對獎品興趣不大以外(數十塊高純度的不熔冰),最主要是因為天氣對他們來說很寒冷,他們顯得很不活躍,連動也不想動。
最後,我們只能把那些「順手牽羊」得來的報名表給塞了回去,浪費了我們的一番心意。
「現在還剩些時間,我們不如去找訓練場吧?」哥哥道。
「哥哥不是說過明天才去訓練嗎?」我問。
他說:「我們今天先去找好訓練場,然後明天我們便能省去找的時間啊!不是嗎?」
「也是呢……」
果然,還是哥哥想得比我周詳。
「其實,現在去進行訓練也不是不行的。」姬娜斯道,「反正我們明天也要去練習,何不今天便去?不打白不打嘛。」
「是不拿白不拿嗎?」
「隨他的吧。」姬娜斯左看右看,忽然她的焦點落在了一個地圖上。「不如我們在地圖上找吧?」 第二十九章──冰伊貝村落
我們靠近了那張用釘子釘在壁報版上的地圖,只見地圖上有水塘,廣場,大賣場,郊外地區,幾乎甚麼也有,就是看不見如亞西亞國的戰鬥塔或者火伊貝村落的格鬥場。
「真是見鬼了,」我道,「怎麼完全看不見任何格鬥場?是我的問題嗎?」
「不是妳的問題,是的確沒有。」姬娜斯仔細地看着地圖的每一部分,「真奇怪,到底在哪堙H」
「你們在找甚麼?」忽然,身後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轉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隻冰伊貝,只是她的尾巴和鬢毛的端兒上不是菱形的深藍色毛髮,而是心形的。
「妳是……」
「我叫波妮。」她道,「那妳呢?」
「我叫寒冰。」我說,「請問妳知道這埵釣S有格鬥場嗎?」
「格鬥場?」她略有所思,「……大概你們不是原居民,所以不知道吧?冰伊貝村落並沒有格鬥場的喔。」
我愕然,「咦──?」
那我們要怎樣去訓練?
「不過,這媮椄O有地方進行戰鬥訓練的唷。」那自稱波妮的冰伊貝道,「看見那個特別遼闊的雪地嗎?有些人會在那邊圍個地方出來作為戰鬥場地的,不過位置並不固定,每次都會在雪地上隨機出現,你們可以去碰碰運氣喔。」
「謝謝妳。」我答謝她過後,便轉身向哥哥道:「我們走吧!」
「對了!請問……」她突然發出了個請求,「請問你們可以讓和你們一起去戰鬥場地嗎?」
「怎麼?」我道,「妳不會去嗎?」
「但是那邊有點兒遠,我有點兒怕……」她道,「若果有人能和我一起的話,應該會好點兒的!」
我走近了哥哥,問:「哥哥你認為如何?」
「就讓她跟我們一起吧,反正都是順路。」哥哥道,「我猜應該沒甚麼問題的。」
「那麼,哥哥也說好的話我就沒所謂了。」我道,不過心媮椄O有點兒不快。有姬娜斯在這堻ㄩ滮F,現在還要多出一個人,這到底是怎麼了啦!
「好了,我們走吧。」姬娜斯那兩條柔順的水藍色鬢毛在那陣北風中隨風飄揚着,我們也乘着這陣風向着那平原走去。
走了好一回兒,經過了最後的那排房子後,便看見那片被大雪覆蓋了的平原,在這片平原上完全沒有被污染過的氣息,只有陣陣清新的雪氣,嗅了一回兒也感到舒暢無比。
「我們到了。」我道,「不過怎麼我看不見甚麼戰鬥場地?」
姬娜斯問:「會不會是他們今天休息?」
「不會吧?我聽說他們好像是不會休息,甚麼時候也在的啊……」波妮左顧右盼,「有了,就在那邊!」
我朝着她的方向轉頭一看,只見數隻冰伊貝坐在這片雪地上,而他們的附近則插住了數根木條圍成一個圈──
那就是所謂的「戰鬥場地」嗎?
「我們快過去吧!」波妮快步走至那「戰鬥場地」附近,有點兒怯生生地問:「請問……我可以借用戰鬥場地嗎?」
「當然可以,這婼痐]能借用。」那邊的冰伊貝道,「不過只能用至六時正,有一幫人已經預約了這堙A六時便要進行團體訓練了。」
「寒冰!還有你們!」她向我們高聲喊道,「快過來這塈a!」
「這麼簡陋東西便稱為戰鬥場地,那戰鬥塔算啥?」我碎碎念着。
我們走近那個「戰鬥場地」後,便在地上劃了個圈,再在劃了一條直線把其穿過,便成了一個「比較正式」的「戰鬥場地」了。
「好了,現在已經五時許,我們快戰鬥吧!」波妮看似已經準備就緒,她身旁的空氣也開始凝結,成為一塊塊鑽石般的結晶。
「我要去問些東西,你們先打吧。」姬娜斯說罷,便徑自跑掉了。
「那我們便開始進行訓練吧!」我把前身向下稍傾,並把尾巴豎起,預備向前衝!
「我在一旁看着妳們。」哥哥走至戰鬥場地的圍柵附近,並躺了下來。
「碎冰飛擊!」一塊塊如尖石般的碎冰塊反映着陽光,猶如一塊塊美麗的鑽石向我飛來!
如果這些是貨真價實的鑽石,我當然會毫不猶豫地把這些都統統接住,拿去賣個好價錢。可惜這些只是空氣凝結而成的冰塊,根本一分錢也不值,那即使把這些打爆了都沒所謂了!
「冷凍光束!」我口中含着強烈的冷凍能源,向那些碎冰塊射出一道道冷凍光束!
「冷凍光束?」波妮看似不懂我的用意,「妳不會不知道,冷凍光束會反而使碎冰愈來愈大吧!」
「可沒那麼簡單!」
冷凍光束打在冰塊的瞬間沒有融合,而是如同鑽子般把碎冰都鑽成碎塊,並直直射向波妮,逼使她馬上迴避!
「我的冷凍光束可不只是純粹把東西給結凍,飛行的時候還會在空中自轉,對對方造成甚大的物理傷害!」我看着哥哥,「這些都是哥哥教我的唷!」
哥哥回以一笑。
「好強!看來我這年參加比賽一定拿不了獎了……」波妮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但是要戰鬥便要打得高興!再來吧!」
她向後退了數步,再抓緊了地表,把一個紫黑色的能源球逐步積起,待能源球積至一定程度後,便向我射來,並同時閃爍着一道道微弱的紫色電流!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引導身旁的風雪向着那個仍然向我飛來的影子球撲去,把影子球被陣陣的風雪阻礙,減慢,最後便積着雪花掉在了地上的積雪,消失不見。
「這是暴風雪嗎?真的太強了……」波妮退後了數步,隱約聽得出她有點兒害怕,「妳怎會懂那麼強的暴風雪?」
「不用說,也是她的哥哥教她的嚕!」這時姬娜斯從圍柵外跳了進來,並坐在哥哥的身旁,「我回來了,打得還高興嗎?」
「不准妳坐在哥哥的身旁!」我大步一躍躍在兩者之間,把姬娜斯給推開,並抓緊了哥哥的手臂,「哥哥是我的!」
「像個小孩一樣……」她無奈地搖搖頭,「妳真的是這代的冰之勇者嗎?」
「隨她的吧,只要妹妹高興便可以了。」哥哥摸了摸我的頭,「就隨她高興吧。」
「我看問題其實是因為你太寵她吧……」
「算了,我也打不過寒冰,我還是放棄好了。」波妮擺擺手,「這次比賽我還是不參加好了……」
「放棄可不是好事喔。」姬娜斯道,「只要盡了力的話,即使是最尾也無悔了,不是嗎?」
「也對……」
「對了,姬娜斯妳剛才問了些甚麼回來?」哥哥一邊撫摸着我的頭,一邊問道。
「問了些關於比賽的事,大概的規則都和官方的一樣。」她道,「簡單一點,就是在戰鬥塔的規則和這堛漱@樣。」
「哦……」
「最重要的有數樣:第一,可以用武器,但是在這堻o樣做的話便不會受保障法的保護──即是說,你即使被打至七孔流血也不會受到保護,戰鬥不會結束,除非你喊投降。」她稍作一頓,然後道:「第二,這是個淘汰賽,沒有『復活賽』,一輸掉便拜拜了。」
這時,天上突然出現一個古怪的物體在空中劃過,留下了一條黑色的尾巴,但很快便不見了。
「那是甚麼?」我問,「怎麼我覺得這東西好像在哪堿搮L……」
「同感,那黑色氣體好像有點似曾相識。」姬娜斯看着天空,「不過又想不起在哪堿搮L……還是算了,那不重要,先解決比賽的問題吧。他們說比賽三天後便會開始,而比賽的確認信將會在這數天便發放。」
「喂,只餘下三十分鐘了,你們還要用場地嗎?」那些看守場地的冰伊貝走了過來問道。
「啊……我們不用了。」我道,「哥哥,不如我們回去吧?」
「好吧,反正我們預定明天才開始進行訓練,現在不用也無妨。」哥哥道,「我們回去,吃飽了以後明天再來吧!」
明天一覺起來,只見哥哥站在我的面前,道:「妹妹,快醒來。」
「怎麼……」我打了個呵欠,很久已經沒睡得這麼好了,只是那個枕頭還滿糟糕的,實在太硬了。
「那封信已經送來了。」哥哥道,「快開來看看吧。」
「這麼快?他們的工作效率也未免太高了吧?」我翻身站起並伸了個懶腰,同時把哥哥交給我的信件拆開。
寒冰小姐: 當您拆開了這封信件時,即代表您已經同意了這次比賽的規則,並且已知道您的參加申請已經通過。 現在請您在收到此信的當天於下午兩時前往廣場的冰伊貝雕像前集合,那時將會有比賽的負責人詳細解釋本次比賽的規則和進行抽籤決定比賽先後次序。 註:請您務必要參加,若果您沒有來本次的集會,將會視作放棄參加本次比賽並取消資格。另外,可不用帶此信到大會。 冰伊貝村落 比賽主辦大會 上
「又是些無聊的抽籤。」我把信隨手丟到床邊,「不是不可以不去的話,我真是想留在這媞恅惘n了。」
「我們反正也要出去,就去去看好了。」哥哥微笑道,「去梳洗一下,吃個早餐,然後們出去訓練一回兒吧。」
我們一直打啊打的,打至要別人提醒,我們才和姬娜斯慢步走至離戰鬥場地稍遠的冰伊貝廣場去,此時早已有不少參賽者站在眼前那不遠處的冰伊貝雕像了。
「大家都來到了嗎?」站在那座冰伊貝雕像前的一隻冰伊貝道,「那好,我們現在開始解釋本次比賽的規則。第一•不可以蓄意攻擊對象的脆弱身體部分,違反者會被取消參賽資格。第二……」
這些規則其實和別處的大同小異,根本無聊透頂,還不如和別人直接在這媔}打。
只是眼角一看見某個熟識的身影,冷汗便馬上一滴一滴從頭上滴下──
那隻身上背着把紫,黑,紅三色,臉上有雙對稱的黑色紋,眼神銳利得彷彿會把別人一下插穿的火伊貝──
──路西弗!?
他怎麼會在這堙H是我的問題,把瑪爾斯看成了路西弗嗎?
我擦擦眼睛,那火伊貝的確是會吐黑火的那個路西弗啊!他在這堿O搞甚麼……
「寒冰,妳在看甚麼?」姬娜斯看見了那站在人群之中的路西弗,不禁鄒了鄒眉。「路西弗?他在這媟F甚麼?」
「他會不會是想要這次比賽的獎品?」我道,「妳知道,那隻叫冰妖的傢伙……」
「絕對不可能,天然的不熔冰質素參差,不可能用來製造武器。」她肯定地道,「那路西弗一定是有甚麼陰謀,除非他今天只是想打一場解悶。」
「算了,還是別管這傢伙了。」一想起上次他想一劍把我們都燒成灰時,我不禁嚇得冷汗都流滿全身。「抽籤的時刻啊,快來吧!」
「……最後,本村的村規在這次比賽中仍然有效,因此如果在比賽中把對方殺死的話本村會馬上把其治罪。」那冰伊貝說這句話後便拿出一個體積約有一隻伊貝般大的盒子,並伸手探進了盒子堙C「現在先抽第一組,第一個……」
抽了約十分鐘左右,抽到了最後一個人,還是沒聽見路西弗的名字。看來他只不過是在湊熱鬧罷了。但是這傢伙老是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怕他會突然拿出那把重劍把我給斬了。
「好了,抽籤已經結束了,明天我們的比賽便會正式開始。」那隻冰伊貝把已經空掉了的抽籤箱放回桌子下,「請寒冰小姐和布魯斯先生預備好明天的第一場的戰鬥。」
「為甚麼我會是第一個……」看着牆上的分組名單的第一組第二個便刻上了我的名字,再看看那邊那隻看起來孔武有力,渾身是勁,稱為布魯斯的冰伊貝,我只能以「無奈」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說甚麼我的運氣也實在爛得太要緊了吧……」
「不要緊,就盡全力去拼一把吧。」哥哥道,「反正妳在伊貝村落中也不是因為那『天下無雙』的力量而聞名的嗎?」
「再強也沒哥哥的強嘛~」我輕輕地用臉頰在哥哥那令我安心的胸膛上摩擦着,並在喉間發出一陣滿足的「呼嚕呼嚕」聲。
「妳夠了沒……」姬娜斯不知是嫉妒(?)還是不滿地嗔道,「我說,妳應該是要想想如何擊倒那冰伊貝,不然便現在去特訓增強實力,而不是在這埵V自己的哥哥撒嬌吧?」
「怎麼嘛──」
「好了好了,別再爭吵下去了。」哥哥輕摸我的頭,「姬娜斯說的也沒錯,我們先去練習,然後才玩也不遲啊。」
我哼了一聲,便轉身背對着哥哥,道:「哥哥不再愛我了!」
「怎會呢?我只是說先去練習罷了。」哥哥道,「我任何時候也是這麼愛妹妹妳的啊。」
「你們夠了吧……」姬娜斯樣子看似很無奈,「趕快走吧,別在這堹堇~時間了!」
我們走到了剛才的那片雪地上,這時雪地卻顯得相當異常──除了還有我們剛才弄出來的一個個坑洞和冰柱,大片的雪地也不知怎的鋪上了一層水,有些甚至還結起冰來。
「這是搞甚麼?」雖然冰伊貝的腳掌天生便能緊緊地抓住冰層,不至會在冰上滑倒,但是滿地的積水要走起來也相當麻煩。「有人在這堛惜艨隉H」
「……看起來不是。」姬娜斯看着右方,「真正的原因是……」
「滅世海嘯!」
一道滔天的海嘯突然從西方向我們撲來,在層層的海浪中還混雜着雪花和冰塊!
「障礙!」我連忙在身前積起一道用冰築成的牆壁,雖然把大部分海水都給擋在牆外,可仍免不了被淋得全身濕漉漉的。
「是誰的好事啦!」我不住甩身盡量把全身的海水都盡量甩掉,不過仍然是很不舒服,只比上次被那烈咬陸鯊舔得全身都是唾液那次好一點兒。
「啊啊……滑,滑浪!」剛才的那道滔天大浪還沒有結束,又一道浪波這時由相反方向向我們撲來,和剛才那道大浪相沖!
只是無論是規模上還是在威力上,那道波浪完全比不上那道滔天大浪,很快便被海嘯給吞噬了。
海嘯擊在雪地的時候把地上所有的東西都捲上了半空,在這道海嘯的上方,一個水藍色的身影像是被海嘯捲了起來,沖走,直至浪波消失才停了來。
「那是甚麼?」
我走至那昏迷不醒,尾巴猶如一條魚尾的水藍色生物旁,才發現那個竟然是海神!
「海神?妳幹嘛了?」我挪動她那條修長的魚尾巴。要是平時去弄她的魚尾的話她必定會反抗,並且會被她咬上一口,不過現在她不僅沒有反抗,甚至連動也不動,看來她的確是昏迷了,甚至可能是掛掉了。
不過海神怎會被那個海嘯給打掛的?她的特性不是儲水嗎?
「哎呀,看來我下得太重手了。」
這時另一個水藍身影突然從天而降,在被水滴反映着陽光下,隱約看見上那閃閃生輝着的三叉戟……
那生物在空中打了個轉,便安然降在地上。不看還不知道,那竟然是普西頓!
「原本只是想把她擊倒,但沒料到會打昏了……那沒辦法了。」普西頓道。
「呃……普西頓,你在搞甚麼?」姬娜斯一邊把昏迷了的海神抱了起來一邊道。「怎麼把下代勇者給打暈了?」
「哦?我正在和海神進行訓練啊。」普西頓道。「原本只是想把她給沖走或怎的,不過卻不小心把她給沖昏了……真失策呢,看來今天只好停止訓練了。」 說罷,普西頓便從姬娜斯的手中接過了海神,便把她給安放在背上,向南方的旅館走去。
「真是的,到底搞甚麼鬼……應該對下代勇者輕手點兒才對啊。」姬娜斯道。「現在場地被那普西頓弄成這個鬼樣子根本用不了,只能等到水都結冰了才用吧。」
「我可等不了這麼久!」我後退數步,「不如索性用人工的方法吧!」
「人工方法?」
「妳想怎樣?」
「直接把這雪地結凍不就成了!」我吐出一道道冷凍光束射向地上,以「掃射」的方式掃過整片雪地,雪地瞬間便被一層薄薄的冰給蓋住,連同一灘灘的積水都被封印在冰下。
「……」姬娜斯摸摸冰層,「雖然比賽時的場地應該不是冰面,不過現在也沒甚麼所謂了。」
「明天妳就要和個較難纏的對手戰鬥了。」哥哥道,「所以,我們現在無論如何也要盡量進行訓練了,妹妹!」
「好吧,哥哥!」我豎起尾巴,「你來當我的對手吧!」
「我可不會留手喔!」
「放馬過來吧!」
「啊啊,好痛……」
只感雙腿的瘀傷傳來的陣陣痛楚痛得我幾乎站不起來,使我只能躺在床上呻吟着,動彈不得。
「真是,只是訓練罷了,寒風有必要下得這麼重手嗎?」光把一大碟裝了些看似很新鮮的魚生片端至我的面前,魚生與魚生之間傳來陣陣清涼的感覺。「蒂米虂知道妳討厭熱食,所以特意為妳弄了這個。」
「沒有芥末嗎?」我問。
「啊,沒有呢。」她道。「我現在去替妳拿芥末和醬油,妳在這媯扔尼a。記住,別偷吃哦,這是我和妳的份兒。」
待光走下樓梯,只感肚子有點兒餓,我於是便伸出食指指甲,輕輕勾起了一小塊魚生,便放進了口中。魚生片新鮮可口,全塊魚生都是天然的味道,完全沒有混雜着任何雜質。
剛吞下了一塊魚生片,光這時突然從房門走了進來,手中捧着了一小碟醬油和芥末混合着的東西。光看見了,便罵道:「怎麼妳自己先吃了?我不是叫妳等我一起才吃的嗎?真是的!」
「有甚麼所謂,反正稍後也是吃,就先吃一塊吧。」我這時再勾起了一塊魚生,沾了少許芥末醬油後便放進口中。只感芥末強烈的程度真有夠嗆,幸好還沒強得使我把魚生從口中噴出來。
「妳這傢伙還真是有點太那個了吧……」光拿了一雙放在碟子旁的筷子,並夾了一塊魚生,沒有沾半分的芥末醬油便把魚生給放進口中去了。
「不沾點醬油嗎?」我問,她便說:「我不喜歡吃辣,而且吃魚生沾這些東西都把魚生的鮮味給蓋過去,實在有點兒浪費。」
我這時再勾起了一塊魚生,看着那塊晶瑩剔透,新鮮得無可挑剔的魚生時,我卻一直發呆,不斷地回想着被哥哥的那招暴風雪吹飛,被風雪壓着,埋住……
「啊啊──怎麼哥哥會這麼強,明明之前和哥哥對戰時根本就不像有這麼強的實力──!」
我奮力想從雪堆堛戎X來,奈何四肢在這之前被哥哥的冷凍光線給冷凍了,不要說爬起來,甚至連移動也有問題,更不要說被哥哥凜冽的暴風雪的攻擊下我根本只是一直在捱打……
直至我被雪堆徹底覆蓋了,只餘下那條尾巴露在雪外,哥哥這時才走過來抓住我的尾巴,並把我從雪堆媯鳩銴F出來。
「哥哥,你怎麼……」
「很訝異我怎會有這樣的實力吧?」他把我放回了地上。「其實,我的實力向來都是這樣的。」
「不可能!哥哥的實力不是向來跟我的都一樣的嗎……」說出了這句後,我猛然醒覺:「……難道哥哥你一直都是在隱藏着實力嗎?」
他沈默了半分,後道:「沒錯。」
「為甚麼哥哥你要這樣做!為甚麼哥哥要在我的面前故意顯露出自己很弱的樣子?」我問,「難道說,哥哥以前其實是一直在逗我玩嗎?」 「我不想妳覺得我太強,對我存有戒心。」他回應道,「這樣的話,對我倆的關一點兒好處也沒有。」
「那哥哥你為甚麼現在要讓我知道嘛!」
「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同小可,我不可能再繼續這樣隱瞞下去。」哥哥道,「妳現在最少也要超越我,這樣才有機會能拯救這個世界。」
「哥哥……」
「寒冰,妳怎麼了?怎麼拿着一片魚生在發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我從沉思中回到了現實,看着那塊魚生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滴在醬油碟上,我連忙沾了些醬油後便馬上放進口中,嚼了數口後便道:「沒甚麼。」
但是,不知道是心理上的問題,還是我早已適應了芥末的味道,嚼起來的時候,雖然還是相當嗆鼻,但是我卻感覺不到剛才那辣得難耐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