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征服者乂路比 於 18/4/2010 09:11 AM 編輯
序章 黑暗的深處 第0話 蹂躪
現實,從不完美。溫馨、快活、無憂的生活,還是童話故事中的情節。
和平……
就是與現今這個時代最不切合的形容詞。
戰爭不斷頻繁地發生。
無情地蹂躪著生靈。
從未間斷。
並非童話。
人們本身都不愛戰爭,完全是錯、錯、錯的行為。無論是誰,都明白戰爭的可怕性及其必要的犧牲。死亡、逃亡就是必然的結果,一點也不甜美,只帶有痛苦及悲哀。但戰爭,仍舊重演著,可笑、可笑、可笑。任誰人也知道著人們必然犧牲、財政必然空虛、自然必然的殘破,社會必然的腐壞,還是重演、重演、重演著。
戰爭這玩意,根本就是不斷重演的歷史。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世界就總是如此滑稽,永遠就是環環相扣。無論世間演變得怎樣荒蕪,蹂躪的世界還是會更變,到了最後還是回到自己,歷史還是會重演。世人是這樣認為。
但時光仍不會倒路走,矛盾嗎?
甚麼重演,只是受戰爭影響悲哀者的謬論。今天就是今天,總不能回到昨天。戰爭並非重演,只是今天與昨天的性質都是相同然而。就比喻說,我這時看見了一個人,那時看見另一個人。總不能說是「我同樣看見了一個人」,不過其然只是兩者皆是人然而。戰爭也應該是如此。重演,只是掩飾物,兩者根本沒有關係。
—相同的性質然而。
—我是如此認為的。
所以所謂重演真是……
—不過其然是荒謬的比喻。
但是,確是沒有什麼事物可以比之更為貼切,更為世人所接受。世人所接受的,就根根本本只是自己所可接受之物。當世界上出現與自己價值觀及人生觀不同的事物就永遠不能接受及否定之,這樣根本就是先入為主而已。盲目地只追求自己的價值觀及人生觀,除了自己之外,誰都是錯。為了曲改他人所謂「錯誤」的價值觀,不正是導致戰爭的因由嗎?
我嘆了一口氣,騰出暖和的吐氣,成了蒸騰的小水點結晶,這一些結晶不一會兒就化開消失於空氣之中。
—難道上天喜歡亂世嗎?
反正我也得不到回答。
但是……
這問題,若是要問我的話,我還真是
—滿喜愛這個世界呢。
我喜愛這個世界。不論是呻吟,還是哀傷,對我而言都極其悅耳。那絕望的聲音,更令我格外興奮,甚至可以感受到心跳熾熱的顫動。這可是我一生中無可取代的興奮,不,應該說是沒有甚麼事情可比哀號更為悅耳吧。我所踐踏的鮮血及呻吟,雖然令我被沾上醜陋的罪惡,但是卻使我—極為滿足。只要有這一種滿足,我便不怕甚麼罪惡。
不、不、不,我不應如此想。
我立刻將這念頭打回地府,仍是依依不捨呢。
—那傢伙的心,也是如此想著嗎?
當然仍不可能有回答。
我繼續走。
很寧靜,但那是理所當然的。
天氣十分乾燥,相比溫和的煙突山及釜炎鎮真的不好受。一想到那地方世界最著名的溫泉度假聖地、那熱騰騰的溫泉樂園,相比眼前這荒涼的穴道,還真的成為了強烈的對比。真可笑,我幾個月可是還在釜炎鎮一帶呢。
這裡十分黑暗,甚至不見五指。故要用手把持燭台照明,但當然對於現代的人還是不習慣,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也不得不這樣做。畢竟,這裡是神聖之地,可不是甚麼隨便的地方,更並非故鬧的地方。
—我並不喜歡這地方。
但我也沒必要牽掛這一切,令人討厭的一切,因為……
思路突然被前方的弱光打斷。雖然是很微弱,但看來到達了目的地吧。反正又不見得會有其他的閒人提燈前來,故此可以肯定這燈光不是屬於別人的。
因為,
—這裡是神聖之地。
火光之下,我看見了一條階梯。
—畢竟這才像樣。
像一個神聖之地。
走下去。
有一個祭壇的地方。而剛才所看見弱光的來源也是這裡。
—來了、來了。
祭壇的地方可謂廣闊,看來之前的道路之所以如此彎曲,也是在環繞這一個祭壇。祭壇以多層的大理石所堆砌,在表面上滿佈了塵埃,可見出已經多年沒有人來過這裡。
這些大理石從遠看還真像一層舞台。
弱光的來源—四把火具圍繞著舞台。不,火具真正圍繞的不是祭壇,而是……
我面前的龐然巨物。
祭壇巨大的構造也是為了容納牠。
最終總算不枉此行。
隨即,我拿出了四個精靈球。
我會心一笑,但這笑容並不見得溫暖,反而使人感到無比的惡意,以及悲哀。
—我也要成為安徒生呢……
TO BE CONTINUED▼ 幕後之音|BACKSTAGE VOICE
「這個作者怎麼會這樣懶呀?」
「怎麼這樣說啊?」
「你看,連下回預告也沒有,作者太懶了。」
「不、不,這只是作者的習慣。他不想在一章與一章有下回預告,這樣多一些神秘感嘛!」
「這還不是懶!」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