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極級比卡超 於 2/11/2013 01:23 AM 編輯 我將火焰雞收回精靈球中,急速地跑到希卡利身邊。 艾維斯從背包中取出各種急救用品,以純熟的手法來幫助希卡利止血;另一方面的傑洛,則取出了數部手機,看來是連續向大會總部的每條專線撥打電話。 「日野城二郎已經離開了,而且還說了那顆子彈有毒,除了一般的醫療外還需要解毒才行。」我馬上把所得情報說出,此舉卻使艾維斯冒的汗愈來愈多。 希卡利的表情比起火焰雞還要痛苦得多,這是被直接命中了的關係吧,火焰雞也不知道可以再支撐多久。 艾維斯從背包取出精靈用的解毒劑,凝視著解毒劑兩秒,又將它放下:「不行,精靈之間用的毒是相同的,因此解毒劑才能對上哪隻精靈都有效……可是,希卡利大人中的是人為的毒……!」 艾維斯的精神愈來愈緊張,傑洛則已經發起脾氣來:「混蛋!大會說這些東西都不關他們事!要回來就靠自己!也不會派人來支援!」 靠自己?是說要去到島中心嗎?還是說用精靈的瞬間移動也行? 不,難道島上的資源可以解毒?不可能吧,那是日野城一郎一方的人所製的毒,跟大會應該沒有關係才對。 但是,如果日野城一郎和大會有關係呢? 開始想得太多,連我也緊張起來,日野城一郎的目標是希卡利,這點從希卡利口中以及日野城二郎口中也能確定了,換句話說他們和大會沒有關係,所以大會根本不會在島上準備應對中毒的解決方法。 可惡!再不治療的話,不止希卡利,連火焰雞也會有生命危險! 「……治療?」我輕聲道出二字,腦海突然閃過了一人的臉孔,據說擁有瞬間治療精靈能力的人! 「傑洛!」回神過來,我擦擦額邊的汗水,對著把手機都扔到地上的傑洛大喊:「你們,有蘿西亞的手機號碼嗎?」 第十回|再相遇 傑洛因為來惡夢之島時,是和蘿西亞一同行動的,因此兩者有交換手機號碼,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與蘿西亞一同前來的是本應與艾維斯一組的內輪一輝,不過他們二人與艾維斯和傑洛分開後,看來便成了一同行動的伙伴了。 而且,看到希卡利的傷勢後,蘿西亞也在一瞬間中完全放下了敵意,協助他進行治療。 「不行啊,如果是火焰雞的程度還好,可是希卡利已經中毒太深了,就算用植物香薰也沒有用。」 聽到此話後,艾維斯和傑洛的表情一落千丈。 「等等,你們先別這麼悲觀。救活他的方法還是有的,不過看這毒的勢頭,至少也需要在床上休養三週才行,換言之就是要放棄這場比賽。」 「當然要休養吧!希卡利大人的性命是最重要的!」傑洛衝口而出,聽到「大人」二字的蘿西亞呆了呆,我便立即解釋一下他們的關係。 蘿西亞邊說著「原來如此」邊放出假面薔薇,道:「我會叫假面薔薇對希卡利使用紮根,以此逐漸幫他抽走體內的毒,當所有毒都被吸走後,那些根便會自然枯萎。但是,在紮根期間,他的身體會十分虛弱,必須有人在身邊照顧他。」 「考慮到惡夢之島的危險性,我看你們還是一同留在希卡利身邊較好,又或是找個方法回去會場。」內輪一輝突然插嘴,眾人都立即注視著他。 「喂喂……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老實說,不是希卡利的話,我也不知道能否打敗索瑪,某程度上來說我還要感謝他呢。我和蘿西亞一起行動的半天中,已經被不少野生精靈襲擊過了。不過來這邊時倒沒有甚麼事……」 可能是槍聲嚇走了精靈吧,我心想。 「嗯,我們會留在希卡利大人身邊的,一定會好好守護他。艾維斯也沒問題吧?」 「當然了……雖然我還是挺想拿到獎品的……」 了解到老闆得救後,二人的臉色也轉好了。在蘿西亞為希卡利治療後,我便拜託蘿西亞為我的火焰雞作治療,她也完全沒有推卸,對身為敵人的我作出協助。 這實在使我有點內疚,畢竟之前還將她秒殺了。 「那個,蘿西亞小姐,之前第一輪比賽……我沒有認真與妳戰鬥,實在很對不起。」那場戰鬥對我的形象也不好,如今正是道歉的好時機。 「不……多虧了你,我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所謂的樣樣精通,其實在那場戰鬥前,我還妄想靠著假面薔薇的回復能力便可以輕鬆奪冠呢。沒有那場戰鬥的話,我便意識不到自己在戰鬥方面只是個入門者而已。」儘管戰敗,蘿西亞還是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應我。 如果是我,便辦不到這種事了。 在治療告一段落後,我便找尋與艾維斯獨處的機會,目的當然是問出他關於祭典的情報。 「對呢,當時的情況不容許我說。那麼現在我就好好說明一下吧。」 艾維斯倚在樹邊,我則坐到旁邊的石頭上。 「要說的話,應該從祭典的舉辦目的說起吧。早在我們收到邀請函時,已經開始調查了,可是花了整整半年,還是沒有結論,猜測卻愈來愈多。例如是為了殺掉我們十六個高手,又或是讓我們在世界面前顯盡失態等等,但是現在,我和傑洛都較認同一個假設,這次祭典的關鍵,是這個惡夢之島。」 想想也知道,希卡利也曾說過,惡夢之島是個人工島嶼,大會應該完全掌握這裡的動向,就算日野城一郎帶甚麼人來,都應該會被知道才對,然而大會卻沒有作出行動,要說原因的話,就只有兩者是合作關係這一因由了。 日野城一郎是某間公司的高層,這點一定沒錯,因為我還地記著初次見到他的臉時的恐懼感。 祭典的主辦人,會否是與日野城一郎的公司一同舉辦此祭典? 在我想著日野城一郎的事時,艾維斯續道:「其實剛才,我們在帶著希卡利大人逃跑時,我的電龍也作出了特殊進化,大概是和你的火焰雞同樣的進化。因此,我們認為惡夢之島這個地方,是能夠提供外在能量供精靈作出特殊進化的地方,最大的可能性莫過於是大會正在這個島上,對我們的精靈做實驗。」 「實驗?你的意思是,大會製造此島時,在這裡散佈了特殊的能量,然後讓我們的精靈在這裡試驗這種能量?」 「我認為這樣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是這樣的話,有沒有負作用這點實在很值得我們關注,或許我們的精靈已經中了比那子彈更深的毒了呢。」 艾維斯雖然是笑著道,可是確實有著這種可能性。 「主辦者呢?你們對主辦者有甚麼頭緒嗎?」 「沒……不過經過剛剛一事,我覺得和希魯夫公司有很大關係。」 「希魯夫公司?」 「嗯,我們遇見時你說了吧?襲擊你們的是名為日野城一郎的男人,而剛剛你來找我們也提到了日野城二郎,他們二人也是希魯夫公司的高層人員啊。」 這真是不得了的情報,希魯夫公司正正就是立於金黃市、全球最大的產品製造銷售商之一,確實和我的日珥公司有過生意上的交流。 至少確定到,我的記憶沒有錯誤。 在交換情報後,我們便分工當守衛,讓大家在剩餘的七小時中好好睡一番,打算直到天亮才行動。 艾維斯和傑洛一定會留在希卡利身邊,我又不想和蘿西亞及內輪一輝一同行動,因此我提早了一小時起床,梳洗過後、留下字條,便離他們而去。 一週過去了。 我拋下希卡利等人,獨自繼續前往島的中心,途中雖然曾經以騎姆克鷹當作交通工具,不過這對姆克鷹來說還是太大負擔了。當然,路程當中也有遇過不少野生精靈的襲擊,火焰雞也有幾次變身成日野城二郎所說的米加進化。不過姆克鷹則完全沒有試過,我只好當作那是指定了某種精靈才能作出的變化。 穿過了植物異常巨大的森林,走過了荒蕪的平原,如今再次走進小森林之中,不過這個森林的植物大小和外面世界一樣,沒有了看到巨木森林時那種仿佛走進異世界的感覺,卻有種回到了現實的感覺。 夜已深,我仍然走著。透過火焰雞放出的火光,我依然能夠在森林中前進,說實話,進來已經一天多了,我還是沒有找到合適休息的地方,再繼續這樣的話,恐怕需要隨便找一個地方睡眠,相當危險。 然而,在我如此想後的一分鐘,便找到了類似民居的東西。 那是一排又一排的小屋子,形成了像村一般的形態,也許是夜深的關係,村子連一點燈光也沒有。 再說,在這種人工島嶼上面,會真的有村民嗎?就算有,也是大會的員工吧?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村子的中心,環視一下四周,才發覺根本沒有所謂村民,所有房子都是空的,只有一遍漆黑。 我忽然打了個冷顫,雖然就算有甚麼鬼屬性精靈跑出來我也有辦法應付,可是一直被陰沉的氣氛包圍著,始終十分不安。火焰雞好像也同樣感受到恐怖一樣,火焰逐漸收細起來。 比起所謂鬼魂,我應該更仔細留意有沒有人在這裡才對,畢竟在如此氣氛下受到襲擊的話,不管是誰也會被嚇一跳吧。 雲層漸厚,月光已無法照射到大地之上,地上的唯一光源就只剩下火焰雞手中的一點殘火。 是錯覺?還是真實?自小便感官靈敏的我感覺到背後有著腳步聲,而且那不是精靈的腳步聲,而是人類穿著鞋子,在雜草叢生的地面上走到的聲音…… 只要回頭過去確認就好了……我硬著頭皮,稍微將頭轉望後面,甚麼也沒有,我稍嘆一口氣,將頭轉回前方,有生以來首次討厭自己的靈敏感官。 「赤……」 「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會在前方……! 站也站不穩的我打算退後,立即絆住了腳,整個人往後倒,火焰雞的本能是立即跑到我身前保護我,然而牠身上的火焰卻愈來愈暗,甚至我也看到牠在打顫。 混蛋幽靈!連白色鬼手都看過的我怎會怕你這種東西! 「火……火焰雞!過熱!」即管我是使勁地大喊,聲音卻好像傳不出來一般,算是聽到了指令的火焰雞立即聚起火來,然而火焰就連一般的火苗也比不上。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在怕甚麼啦? 居然這麼容易便陷入恐怖之中,一定是因為太多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平常的我怎麼可能會被嚇倒呢?只要集中起意志來,我就不會再怕了! 如是者我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拳頭,壓抑著恐懼的心,半蹲起來。 我大大力地吸了口氣,準備對未知事物作出攻擊-- 「喂,你們在幹甚麼?」 一道女性的聲音從右邊傳來,只見身上只圍著裕巾,另一隻手還拿著梳子在梳理長髮的女生,沒勁兒地看著我。 她定睛一看,道:「啊啊……又是你這傢伙啊,你的心音還是一如既往地難聽呢。不管是心理矛盾之時,又或是被嚇得屁滾尿流時。」 這種刻薄的說話,絕對沒錯…… 「路比!」 實在不敢相信,儘管只有絲毫火光,卻仍然能看到她的肌膚如冰般白透、秀髮如絲般秀麗,有著如此美麗胴體的她,卻又有著如此討人厭的性格。 「喂,亞歷斯,我已經洗完澡了,你也快點去吧。」 亞歷斯? 「好啊!」 從火焰雞身前跑出的,是熟悉的橘色短髮以及爽朗的臉孔,原來是在伊修競技場認識的亞歷斯,也就是說剛才嚇我的也是他! 我心裡一個勁的不爽,我跋腿走到亞歷斯旁,一下子將他推倒在地上,邊發出奸笑聲邊道:「哈哈哈……你這頑皮的傢伙,甚麼時候大膽至嚇我了啊?」 「哈哈哈哈,原來是赤啊,很久不見了哩!」亞歷斯繼續那假得出奇的笑容。 「別想胡混過去啊!」 「啊……你們都多少歲了……」路比似乎已經看不過去,一臉無力吐槽地離去。 然後,我倆不知道打了多少回合後,我和亞歷斯也終於無力地躺在地上。 走了一整天的路還要跟亞歷斯胡鬧一番,身心都變得非常疲倦。但是,我仍然對他們有著點疑惑。 想了數秒,才找到婉轉的問法:「我說,你們不會是為了襲擊我而讓我耗盡體力吧?」 「你怎可以這麼想自己的朋友啊?」亞歷斯幾乎沒想便答了,非常自然地回答,懷疑他們的我看起來就像是個傻瓜一般。 對了,我把亞歷斯當成朋友了。 就似是對著那些身穿西裝的人,就算首次見面我還是會感到惡意一般;在首次遇到亞歷斯時,從他身上我便只感覺到純粹的善意。 沒錯,就猶如愛情中所謂的一見鍾情,我對亞歷斯的友情,也是在相遇一刻便萌生了。 再次看到亞歷斯,我便恍然大悟,到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輕易地跟他談天,跟他說出秘密,心裡的自責、疑惑也通通解開。 大概是因為放下了心頭大石,我在生硬且滿是雜草的不平地板上,睡著了。 次回待續 戰勝者,餘下六人;戰敗者,餘下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