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天翔翼 於 23/1/2015 01:20 PM 編輯 「唉啊喂啊,真是累死了啦!」 磨人的耐力跑訓練結束後,羽和翼皆累得跪倒在地上。 數天來的密集式訓練已經令兩人的疲憊程度高得無法承受,翼拾起水瓶,打開瓶蓋便是把水灌進口中,管不得那到底是啥了。 「喂,別自己喝光了,我也要……」羽伸出舌頭不住喘氣,也不忘索水喝。翼這時發現自己第一次看見伊貝會伸舌頭喘氣,至少以前沒看過。他於是把水倒在羽的頭上,即使沒倒進她口中也不再管。 「這樣便不行了嗎?」亞斯爾邊伴着大狼犬跑到翼的身旁邊道,並在他身旁停了下來:「你知道明天便要和熱血部決戰吧。如果我們輸掉的話,不僅你會因為沒參與任何部而承受可怕後果,木球部也會因此消失。」 「甚麼熱血球部,見鬼去吧……」翼咬牙不滿道,「話說那個翼怎麼今天沒來啊!明天要決戰她卻鬼隱了……」 「她昨天已經說過今天有事要辦,所以今天不會訓練。」亞斯爾道,「但正如你所說,明天要決戰她今天卻沒來,明天實際會用心打的其實也只有我們兩人……你要保留你爸爸的部與否就看你的取捨了。」 翼其實也知道──或者說,感覺到──木球部媢篕琩S多少人真的有用心在打,整個部人數不多於二十人,但是今天來訓練的人和精靈總數?恐怕根本不多於人數的一半吧……還有一群人是在偷懶的。 「啊這真是太磨人啦,如果只有三組人和精靈真的用心打對七個街外人也沒可能打贏啊……」羽抱怨道。 翼認同,「而且那些傢伙根本是用木球部來補空位的,反倒是希望他們不會拖累我們……」 「『而且』?」亞斯爾不知所以地問。他聽不見羽的心靈感應。 「呃,沒甚麼,我只是自言自語而已……」 「……」只是亞斯爾這時卻盯着躺在地上乘涼的羽,看似是在估計着甚麼。 ======== 現在已經夜深,睡覺時間也快到了。 這個時候老師們大都出動檢查宿舍堛瑣ル芮恅惜F沒,只要在昏黑的宿舍走廊堿搢ㄘ衁媞砲X一點兒燈光,他們便會彷如看見生命力的燈火靈般往那堥咱h,但不是吸了他們的生命力,而是關燈叫他們去睡──只不過有些老師會為了方便,便直接用催眠法令他們睡着便算了。 「好吧,先要直線跑過去,閃過部分進攻的對手後形成三角進攻,然後把球打進去……」 只是翼卻完全無視掉睡覺時間的限制,仍然在書桌前埋頭苦讀意圖一晚便背好他們研究出來的戰術,「但是這個我到底要往哪跑啊,這個圖怎麼不留個指示說我要往哪去?真是太亂了……」 「怎麼這麼晚也不睡?」 這時卻見房門被人推開,翼抬頭一看,原來是瑪刻和響。 瑪刻看看翼桌上的草稿紙,「在忙明天的決戰嗎?這也難怪,明天要和惡名昭彰的熱血部決戰……」 「你們怎會知道?」翼問。 「我們怎會知道?不只是我們,現在連全校的生物都知道了。」響道,「校內新聞早已把整件事登上頭版,甚至還大肆宣傳,真是連湖底的鯉魚王都快要知道了。」 「有那麼誇張嗎……」翼汗顏,這學校真是怎樣的事也有…… 「不管怎樣,我們明天都會來觀戰,看你們對抗熱血部的一刻!」瑪卡拍拍翼的肩膀,「我會全力支持你們的!」 「我也是!」響也拍翼的右肩。 「多謝你們啦。」翼道,「不過我得先解決這個戰術,不然明天隨時輸得一塌糊塗呢……」 「對了,你有看見羽嗎?」響問。 「……原來你們只是為了找她嗎?」 「不是這樣,我是說她好像不見了……」 「啥?」 翼環目四周,的確這個時候羽應該已經睡着了,隨時出現在書桌上或且在自己的床上,聽見她睡覺的聲音。但是這晚卻感覺異常寧靜,才發現她原來是不見了! 翼看看紋身,也不見有她的反應在,他這時才知道不妙。 「幹,我一直在看戰術卻完全忘記了這事!這次糟了!」翼馬上丟掉手上的草稿紙,正想馬上衝出房間,只是這時卻看見房門外卻站着了個── ──女生。 「這……這不是男生宿舍嗎?」 不,說是女生也無法完全解釋眼前這個看似陌生的人,說是穿着一身COSPLAY服飾的棕髮女孩倒是比較准確。只是這個女孩外貌看來只有八歲左右,在翼的記憶中也沒見過有這麼年幼的學生在,但是說是熱血部的滋士學姊也太大了,而且印象中她不是棕髮的。 「……翼,你不知道叫女生來男生宿舍是犯校規的嗎?」瑪刻聽似認真,實際卻是在旁偷笑,「而且你原來是蘿莉控啊?」 「胡,胡說!我才不是蘿莉控!」翼喊道,但也自覺地把聲量壓低一點兒。 「但你又怎樣解釋這個女生呢?」響指着那女生道。 翼轉頭看着那個女孩,這時他看見那女孩頭上的兔耳朵般的頭飾和棕色的連身短裙,以及脖子上的淺杏色圍巾,忽然卻覺得她有點兒眼熟。 「原來你還有別的事要做,那我不妨礙你了……」瑪刻邊竊笑邊意圖離開房間。 「你這……」 「好吧,鬧夠了沒有?鬧夠了便讓我進來吧。」 三人馬上「啥?」了一聲。 這句話怎看也不可能是他們三人說的,他們於是轉頭看着唯一可能的聲音來源──門前的那個女生上。 「……是妳說話嗎?」 「你們搞了半天還是猜不出我是誰嗎?」那女生卻沒好氣地道,彷彿他們應該一早便想到般,「我不就是羽嘛,你們這群笨蛋!」 「……啥?」 「……妳說妳是……羽?」 「喂,說笑也有個限度啊!妳哪媢閉O羽?」翼道,「羽是一隻伊貝──」 但是他這時卻看見女孩的身後不知何時伸了條狐狸般的尾巴,並且極其自然地輕擺了數下。本來翼想是耳飾般的東西時也輕輕動了動,翼敢肯定沒甚麼角色扮演道具能把這些東西裝得如此真實。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特徵也符合伊貝大部分的特微。 女孩笑了笑,便一步躍起,身體這時也開始縮小,四肢變得短小起來。脖子上的圍巾開始變形成一團鬆軟的鬃毛,連身裙也開始變成她身上的毛髮,皮膚也漸被棕色所覆蓋── 「咦……咦咦!?」 那女孩──或許說是一隻伊貝──站在翼的書桌上,在伊貝的身軀上長了一雙火紅色的翅狀結晶,這就是那隻如假包換的伊貝,羽。 「……我靠,是我在做夢嗎?」瑪刻差點兒昏倒過去。 「這樣的話連我們三人都是在睡覺啊……」 「妳是怎樣做到的?」翼驚奇地問。 「魔法的效果嘛,你懂的。」羽胡作神秘地道,「這是個蠻難學的人形化魔法,不過最後也成功了。這樣的話我便能以半人半精靈的形態生活了。」 「……真希望我的比超(青綿烏)能學會這招啊……」兩人不禁吐槽。 三人正以為沒人看見的時候,他們卻沒想到一個黑髮的少年正在轉角處留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他鄒一鄒眉,便轉身離開了那黑暗的走廊,走到外頭那反映着天上滿月的水塘邊。 水流靜悄悄地在山澗中流進了學校那有數百平方米的天然水塘堙A在不知不覺間水面上一下閃光,常人只覺只是月光反射角度的效果,卻沒留意那黑髮少年的身旁正站着一隻只及膝高,長着一根狐尾巴的深啡色精靈。 「明天我可能要借助你的力量,你能借給我你的力量嗎? 「不僅為了我的歸宿,還是要超越那個新來的翼的精靈…… 「那隻傳說中那隻白色精靈的伊貝…… 「我要證明只有我才是能駕馭進化精靈的人……」 黑髮少年指着湖的中心,「以黑夜為源,破滅的夜間之力! 「破滅月光!」 隨後,便是驚天的爆發,把湖給捲進黑色的光芒之中...... ======= 第十九章──和熱血部的決鬥 「翼,快起床,外頭出大事了。」 翼睡意正濃的時候被瑪刻弄醒,一時之間當然是很不滿,便道:「別妨礙我睡著,我明天要……」 「你一定要看,外頭……很嚴重……」 翼捺不住,於是便從床上躍起來,爬下床便連同瑪刻他們走出房門,看見的卻是令他難以置信的情景── 本來清晰如鏡,在男子宿舍外那被學生稱為尼爾頓最美天然景象的湖畔這刻卻竟然不知遭甚麼給砸了個大洞,湖水堛疑U魚王群不知遭甚麼衝擊連同四濺的湖水四散,整個男子宿舍,甚至學校堣]有在掙扎求存的鯉魚王;湖堛煽礞籉迨v消失不見,恐怕是被轟至不知哪去了,流進湖堛漱s澗也像是遭到強行改道,不再流進湖畔堙F湖的四周遭燒得一片薰黑,甚至連部分宿舍的外牆也給薰黑了。 這次的事件吸引了很多的學生圍觀,各人皆在討論那道足以把這美麗的湖畔毀於一旦的力量到底從哪堥荂A也有些人在責罵那個導致如此災難的人──縱然他們根本不知道是誰弄出來的。 「我靠,這是怎麼的一回事啦?」翼看着被毀掉的湖畔心堣ㄧT一陣震驚,即使他看過力量強得難以置信的攻擊,如羽的神之翼和星塵她倆的超新星衝擊也沒這樣的威力能使湖畔一瞬間便得滿目瘡痍。 「就我們所知,應該是有人在這婼m攻擊,然後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把整個湖給轟掉了。」瑪刻道。「但是我們精靈都沒這樣的攻擊能把湖和湖水一同炸了,老師們也不會悶得把湖給炸掉這麼無聊吧?」 「啊,照我說一定是魔術部的無聊把戲吧。」莉莉娜揚手道,「上次他們不是這樣把老師室堛漲悎v桌全部給倒轉了嗎?這次一定是些甚麼魔法把湖看起來像是被轟了一樣吧。」 「魔術部已經申報,他們沒有人在這媟d魔術。」馬卡老師這時突然從男子宿舍的走廊堥咱X來。和平時不同,他這次一臉認真,沒有平時的輕浮態度,「而且這個湖的規模太大,即使是整個老師室的老師全部聯合起來也不太能做到,學生的魔術部更不可能做到如此規模巨大的把戲。」 「所以說,這場破壞真的是有人蓄意用攻擊破壞湖的吧?」翼問。 「恐怕便是這樣了。」 「有沒有搞錯……那到底是誰啊……」學生們一陣鼓譟。 「給我靜下來!」碧姬老師喝道,「這件事我們老師會處理,你們全部都回到學生宿舍睡覺去!」 學生們對望了好一回兒,然後看看那已經不復存在的湖,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堨h。 學生們散去後,老師們開始檢查湖畔附近的土壤,和拿着根本棍般的東西,像是在檢查着附近的空氣般左探右探。 一個身穿藍色制服,臂上印有「IMO」的人張開右手向右掃,只見一道藍色的光壁在他的眼前張開,這就是老師們常用的顯示器──除了用來監視學生以外,還能看見一段時間前的東西。 只是本來應很清晰的藍色顯示器這時卻有點不正常──畫面堣@個男孩從臂上某處召喚了一隻精靈後不久,顯示器的影像便開始出現很強烈的受干擾,使畫面質素差得只能很隱約地看見兩個影子在動,那個較小的影子一躍,一道強得耀眼的光芒從畫面媔リF出來,畫面的干擾也變得更強;最後畫面只餘下一陣空白,在光芒散去後干擾雖然已經消去,但是那兩個身影也消失了。 「干擾實在太強,顯示魔法也起不了作用。」那人道,並收回那藍色顯示器,「這樣的話有點難調查。」 「能估計是誰的好事嗎?」理事長問道。 「從有限的資料中只能大概估計是貴校的男學生,精靈的高度不高於五十厘米,而且精靈的魔力頗強,力量恐怕非同小可。」那人道。「我猜我們還要再做些資料搜尋,請容許我們繼續調查下去。」 「那當然可以,我們也希望能找到那個學生出來,以防再次有類似的情況發生。」 這時迦賽普站在湖堙A他張手一掃,只見畫面全都是受干擾的影像,但是受影響的程度不如那藍色制服的人的顯示器,看來魔力愈強的人,抗干擾的力量也愈強。 在畫面的某處,那身影向前一指,精靈便騰空躍起,身體泛起一陣白光後往湖婼艦h,便是一陣驚天的大爆發,但到了這時也只餘下完全被干擾的影像,甚麼也再看不見。 「……」 迦賽普把手向左掃使影像回帶,在影像最初的時候便停了下來──在影像之間,他看見那個黑髮的少年,還有他的精靈…… 「這開始變得有趣了……」 翼朝早起床,正想抓起床邊的羽把她帶下床預備比賽時卻感覺有點兒奇怪,像是抓到些和伊貝毛完全不同的東西,像是……些…… 他心感不妙,於是馬上睜開雙眼,才發現身旁的羽不知甚麼時候又再次化成人形躺在他身旁睡懶覺,他再看看手掌抓着的東西,是羽的…… ……圍巾而已。 「呼……幸好不是甚麼奇怪的東西……」翼呼了一口氣。 「……啊,你起床了嗎,翼?」羽這時也睡醒起床,看見翼的手按着自己的圍巾上便問:「話說回來怎麼你的手放了在我的圍巾上?」 「呃……沒甚麼。」翼馬上縮手。「對了,為啥妳要變成人在我的身旁睡啊?」 「因為?我想嘗嘗你們人類睡覺,是怎樣的啊……」羽坐起了伸個懶腰,打了個呵欠,「不過其實和平時感覺沒兩樣嘛……」 睡覺妳還想有甚麼特別感覺啊……翼暗埵R槽。「今天要和那群熱血部的怪人們決戰了……這次我們無論如何也要贏。」 羽抓着床邊一躍而下,安穩而寧靜地降在房間地上。她轉身看着窗外的藍天,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即使體積變大了數倍能力也沒下降嗎……翼心想。 「怎麼決戰了妳還可以這麼輕鬆?這次可關係到木球部的生死存亡呢……」翼邊爬下床邊的爬梯邊道,這時他看見了羽背上那雙對稱的紅紋,猶如烈焰的翅膀不明顯的佈在她的背上,看來這就是把那雙翅膀隱藏起來的秘密了。 「太緊張的話也沒意義,對吧?」羽轉身笑着對他道,一躍便化成原本的形態降在他的右肩上。 翼換上便服,便和羽一起離開宿舍房間。這天是星期六,他們不用上課,只是通常而言學校這天會有甚麼特別活動。這天,則是魔式木球部的生死存亡之戰。 ======== 桌上堆疊了大堆的資料。卡娜娜正專心的把那些如山的紙張仔細地讀著,不時在密密麻麻的筆記上寫上字。 「你怎麼還在這兒…你不去看比賽嗎?你的『好朋友』要開始比賽了啊,卡娜娜。」 意遞莉.比薩走進自己的「歷史研究部」的部室,看著自己一個人在做記錄的學妹。 「…我沒與趣,我們才不是朋友。」 卡娜娜的臉鼓起來。更加埋頭地讀著資料。 「真是傷心呢…」比薩裝出哭泣的鬼臉。「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 「咦?」卡娜娜一驚,她忘了師姐也以熱血部的身份參賽。「不、不,我說的是…」 比薩壞笑。拍了拍卡娜娜的頭。「不要老是鬥氣,日子久可會變成真的絕交啊。」 「我…才不是…」卡娜娜扁起嘴,欲言又止。 比薩嘻嘻笑著,只是愉快地觀看卡娜娜的跟心聲相反的反應,想著有趣。 她又繞到卡娜娜桌旁,拿起其中一張羊皮紙,上面有著一個紋章。那是卡娜娜不久前在圖書館看到的那個紋章,令卡娜娜在意不己。 「『這個』的研究有進展了?」 卡娜娜從剛剛的會話回神過來:「呃、嗯…可是都是很大路的資料…就算查大量的書都只寫了很片面的事…」 比薩再仔細看著這紋章。的確是個很神秘又複雜的紋章,閒來研究一下可能會很有趣。可是她不明白為甚麼這個學妹會對這個花紋在意到這個地步。 「算啦,我也快要去比賽了,記得來幫『朋友』打氣啊。」她對卡娜娜眨一眨眼,就往窗邊走去把窗打開,一腳踏上窗邊。 「比薩學姐?這兒是七樓…」卡娜娜還未說完,比薩已經無聲的跳了出去。 這下卡娜娜才想起她現在持有鳳凰…原來如此,飛就行了嗎。 她走到窗邊,只見半個熱血部的學姐沒有叫出精靈的樣子。 就在她以為學姐要撞上地上的瞬間,比薩優雅順暢地伸出手抓著掛在學校外牆的旗子防止自己掉下;然後順勢把自己丟到更遠的距離;再利用下個計算好的落點跳得更遠。有如特技人一樣,只能說是神乎其技。 只是…這樣會走光啊,學姊。 可是卡娜娜決定絕對不開口吐槽。感覺不可以。 ======== 天公做美。翼昨在房間倒掛了整天的雨天娃娃似乎沒有甚麼用。 「你理解了嗎?」老師拿著作戰圖對翼再說一次。 「勉強啦。」翼答道。實際上他現在緊張得腦快轉不了。 老師似乎看得出翼根本不太上心,嘆口氣。「你要當位置是跟羽一起當『箭』,跟翼一樣…我指女生的翼。可是到達門前你就要改為『砲』,知道了吧?」 「是…」翼回答。「『箭』就是負責攻擊礙對手精靈的職位,『砲』就是入球手…這些我還是記得啦。」 魔式木球有如其他運動一樣有多種工作分配。聽說魔式木球的職位是模擬戰爭,分成『運(運球手)』『箭(戰鬥防守)』『砲(入球手)』『騎(人騎上精靈)』『Joker(自由人)』等等,可是翼不全部記得了。戰略的複雜程度高得讓他覺得這運動根本不是學生的腦袋玩得起的。 而且這一隊可以說只有三個人在打,自然他負責的工作要多起來。 翼拿起圖表,問道:「話說,我們沒有『騎』嗎?」 「騎」是人與精靈的組合,雖然是讓隊伍減少可行動的選手,也容易被「箭」打落,可是由上下協調進攻產生的攻擊力非常大。最重要的是翼總覺得這個非常帥。 「沒。」老師斬釘截鐵道。「『騎』是高手才能用的玩法。何況你們兩個主力用的都是伊貝,你們是想自己騎上那豆丁的伊貝,還是伊貝騎在你們的頭上?」他說得有點不滿,的確這隊也太少大型精靈了,平衡不好。 「這…」沒可能吧。 「別廢話了,你們也好了嗎?」他轉向其他隊友,可是正式來說只有兩個人是做好準備的。 女生的翼拉拉防滑手套。「呼,今天就讓熱血部吃個敗仗吧哭著回家吧。」 「雖然以目前的戰力今天的目標只是不要被對方拉開五十分左右就算很好了。我認為有我在可以把分差壓往三十分以下。」亞斯爾非常冷靜的說道。 你到底是有自信還是沒有自信啦。翼想。 穿起有點舊不知誰用過的制服,木球部眾人走出球場。 目前的光景讓翼嚇了一跳。 球場本來就在學校邊沿,可說是荒蕪之地,雖然也有好處是夠靜。 這樣翼用了一星期的球場,現在卻坐滿了人。觀眾席不是很大,可是也夠裝到三至四班的人。 「嗚哇。」 一瞬翼被人群的的吵雜聲嚇到了。 「你怎樣了?」祖尼沒有甚麼驚訝,向差點倒地的翼問。 「不…我在想人真多…這樣…沒想到我們也有不少支持者呢。」 「…嗯。」祖尼的臉有點苦起來。 「那大部份是來看熱血部的。」 「咦?」翼有點意外。熱血部明明聽起來像很不受歡迎。「為甚麼?」 祖尼看了看場上的觀眾們。「我說過吧,熱血部是馬卡選出來的精英集團。不少人雖然不喜歡自己的部被無故扯上關係,可是事不關己的話作為娛樂熱血部可是一流的。」 「娛樂?」 「對。對那些觀眾來說我們部的實力連娛樂的價值都沒有。」 「…是嗎。」 祖尼橫目盯著翼。「當然,有沒有價值不是由觀眾也不是熱血部決定,而是你們。」 「我也有好好練習啊…」才入來一個星期就要大決戰,翼無辜道。 「能打的,戰術已萬全了,」祖尼笑笑,用力拍拍翼的背。 「全力的去打吧。雖然我們不是熱血部,可是不要留後悔的青春啊!」祖尼微笑道。 「老師…」翼看睜眼著祖尼,活像領會到了甚麼一樣。 「好痛。」 ======== 「聽好了,」祖尼指著白板說道。上面畫著複雜的戰術圖。「我們知道了熱血部的精靈了,這是預想中他們會做的配置。」 翼努力的去理解那幅圖,總之是基本各職位理解到就是了。 祖尼繼續說下去。「他們的精靈看起來應該是隨便就選手的拍擋合起來的,雖然看起來很雜牌…可是別小看熱血部。以他們的陣容應該會以平衡為主…」 「我們要贏只有一個機會!」他指著陣形的中心,那是比薩與鳳凰的位置。「最強的鳳凰絕對成為攻擊中心,要阻止鳳凰的攻擊把球搶過來。連這也做不到就甚麼都不用說了。」 「可是你們不是說鳳凰一飛就出界嗎?」翼問。 「對,可是鳳凰有很大可能能在界線中飛行,我想比薩也不會為了出界而用鳳凰的。」 「如果不出界的話那不是很糟嗎?那可是鳳凰啊…」 「嗯。就是這樣。在這裡就需要你們的雙『箭』的力量。」 女的翼盤起腳,語氣充滿懷疑。「要我們去阻止鳳凰嗎?我是沒關係啦。可是一場比賽能阻止多少次?我們箭要對應的對手也不是只有鳳凰一隻啊。」 「我知道。可是你們不用正面跟鳳凰對決。我也不認為你們可以打得過鳳凰。」 一瞬女翼澎起臉露出不服氣的表情。 「用推的。」祖尼笑道。 ======== 鳳凰很大機率很比薩組成「騎」來進攻。 「…在戰術會議時是這樣說過啦…」翼站著場上,看著真正對手的配置。 的確比薩跟鳳凰組成了騎的組合,盤起手自信滿滿的安座在鳳凰上,一如預料。的確是一如預料,可是… 全部。 熱血部全部的成員都騎了在自己的精靈上。連不知要怎樣騎著走的滾動岩與番騎跟怎樣看都不像跑得了的雙盾菇跟蘑辜也是。 「…全部都是『騎』不是嗎!」翼也看過好幾套比賽的錄像,從來不會看到一隊所有隊員都當騎,甚至不會所有隊員都當同一個位置。 比薩看到翼大叫,轉頭頭回應。「咦?可是這不是比較帥嗎?」 「不,是比較帥沒錯…可是這遊戲不是這樣玩吧!」的確老師說過他們看起來不會怎懂規則,現在翼甚至會相信的完全沒有懂。 「冷靜點,炎班的。」女孩子的翼走到翼旁小聲說。她對拍擋打個眼色,翔輕輕的從她的肩跳到地上。 「全是騎的隊雖然我還是第一次見…可是這就等於吧防守能力降到最低。主力從地上攻擊吧,精靈不可攻擊人類選手,可是打翻騎在下面的精靈不算犯規,這也是『騎』的弱點。記得吧?我們的工作是『推』啊。」 翼點頭。 鳳凰在起飛的一瞬會露出破綻。只要在那一瞬間在底下攻擊的話就可以把牠推出界,而且可以一次過推兩個出界。這就是這作戰的重點。 開賽的鈴聲響起。 開球由隊長的亞斯爾跟滋士投幣決定,結開是熱血部開球。 兩個隊長返回位置,比賽才正式開始。 兩個翼立刻全身集中起來,他們知道戰術的重點都在他們身上。 滋士輕輕把球轉到中央的比薩手上,一如所料的行動。 來吧,讓你看看我們的厲害! 女翼為了去除緊張再一次拉緊手套,死盯著鳳凰起飛的一刻。 就在鳳凰起飛的一瞬,攻擊…! 翼也同樣準備好行動,上到場上的感覺跟練習完全不同,他感到他現在的狀態很好,由緊張漸漸轉成興奮。 「我們上吧,鳳凰…」 首先發覺異變的是女的翼。 要說是甚麼的話,就是鳳凰把頭微微伸前了。這個小小的動作只佔了不到半秒的時間,可是她卻感到非常奇怪。 傳說中的精靈說到底也生物,一隻普通的生物當然習慣把頭看著前進的的方向。 那為甚麼鳳凰會把頭伸前而不是向上? 「Let's go !」 鳳凰的雙翼紋風不動,沒有張開的意思,只見前足一踏,向前突進!巨大的體形讓牠光是踏出一步就前進數米,速度好比馬型的精靈。 「跑…跑起來了?」女的翼大叫,她們定下了多種情況的對應策,可是沒有一個想到鳳凰會在地上跑! 「她把傳說的精靈當成甚麼了?」翼也大叫,慌張下之不知要怎樣做。 「阻著她!箭快阻著她!」祖尼在場外立刻大聲指示。 「嗚…」女翼立刻跟伊貝跑上前。「翔!對準腳用必殺技!」 「我們也上了!」翼跟羽也慌著跑上去。現在鳳凰已跑到半場,足已入球的射程了。 只見比薩突然把手張開,這是射球的姿勢。 「攻…」女翼的紋章發光,將目標對準腳邊。 可是在一瞬,原本收了起來鳳凰的翼,突然用力的張開,光是這個動作的風壓就足已把兩雙身輕的伊貝給吹走。 兩個翼也被吹得一頭坐倒在地下,眼睜睜看著鳳凰起飛。 「這個距離…滑行式射球?」 坐跑帶來的加速力讓鳳凰的飛行力更加快,完美起飛的角度讓鳳凰只在低空加速,兩條「箭」只能看著比薩起手射球。 「哎!」比薩一喊,手中的球脫手。超速狀態帶來的難以瞄準對比薩來說有如無物,球有如有吸力一樣不偏不倚進入球門。 「這…不可能…」連本來自信滿的女翼也脫力的跪在地上,光是一次的進攻已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 翼也坐了起來,擦掉臉上的汗。才開始30秒就流了那麼多的汗,他現在才真的明白其他人在說的對熱血部的比賽有多難打。 亞斯爾只是一聲不發的看著整個過程打舌。又看著祖尼走去跟裁判投訴鳳凰在升空後出界。結果如亞斯爾所料,規則上持球時不可以出界,其餘時間容許三秒的停留。比薩計準在出界前一瞬投球,裁判用雙手在胸前對祖尼打上叉號。 「原來如此。」亞斯爾還是冷靜地分析著狀況。可是腦中開始浮出失敗的概率。 「這可不好…」祖尼低聲道。他這星期前後設計了少至五到六十個預想跟戰略,可是居然沒有一個能對應現在的狀況。 「老師!」隊員的一句打斷了他的思緒。 其中一個高年級的隊員跑了過來。 「怎樣了?」 「剛剛鳳凰的風壓…」他一指,在場上另一個高年的隊員倒地不起。 祖尼立刻跑過去。 看起來是被吹倒在地上,雖然不是很嚴重,可是腿被擦損的範圍滿大,而且還撞傷了。 「看起來不能再比賽呢…」祖尼說道。一邊心想著他在不在也一樣。 「這樣我們不就只有六個人嗎?」翼也跑過來看情況道。 「……」祖尼苦惱地沉默。 「六個人也繼續吧。」亞斯爾向祖尼說道。「反正他在不在都一樣。」 「你說甚麼!我可是受傷了啊!」高年生立刻怒罵。 「可是…」祖尼不敢應答,本來已經難以取勝,六個人的話勝率根本是零。 「看起來你們很困擾的樣子呢!」 「是誰?」突然傳出的聲音,翼立刻東張西望。 最後發現來源是上方的觀眾席,在太陽下一人騎著烈焰馬對著他們大叫。 「你…」 騎馬的人拍一拍馬,烈焰馬從觀眾席跳下來。 「既然對手是『騎』的話,這邊也用『騎』來對抗好了!」 他跳到地面,翼終於看到他的臉。 「湯…湯馬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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