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2203 於 29/1/2015 10:19 AM 編輯 「要變得更強……」 一道道如刃的電光在夜間的空氣中飛舞著,卻見被電光穿透的木柱瞬即被砍開,在木柱的斷口之中爆發出片片木屑形成的碎片。 「要變得更強……」 在空中旋身,揮舞著臂上兩把電光刃的星塵即使擁有著如此力量仍不滿意,繼續舞刀,對準眼前的木柱由上至下斬下,木柱頓時被刃斬成兩半從中爆開,爆出顆顆木屑。 「我要變得……」 星塵一收回斬進了木柱中的右刃,便馬上向後飛躍,伸展雙臂便是再次伸出右刃,在因為她的氣流遭撓起的樹葉中飛舞,成為黑夜中明月下最耀眼的存在。 「我要變得更強……」 她把身子後側,把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舉向天空的右臂的電能劍之上! 「……來保護翼主人!!」 那把電光劍在星塵向下衝之際,左至右橫斬的一瞬電光,在地上最後的一根木樁這刻被電光掠過,只餘下被削走上節的木樁下節仍插在地上,過程中沒有任何木屑飛出。 星塵降在地上,雙臂的電光劍被她收回,消失不見,並輕輕喘著氣。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 她四肢站立,看著身後的月亮, 「遊主人……我一定會捨身來達成你的遺願的……!」 第二十章─delta cross 「既然對手是『騎』的話,這邊也用『騎』來對抗好了!」 他跳到地面,翼終於看到他的臉。 「湯…湯馬士?」 那個正是翼的「競敵」──湯馬士!「但是,你知道要怎樣打木球嗎?」 「哼哼,這個當然知道啦!雖則已經有一段長時間沒打過了,」他縱身從烈焰馬的身上躍下,手靠在牠的左側,「不過基本的技術和規則還是記得的,而且你們的那些同伴看起來……」 他倆看著那群比亞斯爾他們還差勁的所謂「師兄」正坐在草地上偷懶,「哎,反正我就加入幫你們吧!要贏來保著你的部是不是?」 「老師,這樣可以的嗎?」 「雷班的」翼轉身問著場邊的袓尼老師,他的樣子像是猶豫了一回兒。 「我不認為有這個場外人會對目前的情況有甚麼大的影響,」亞斯爾把「湯馬士」這個新元素代進他的方程之中,「但是至少影響是正面的,多加無妨。」 一陣小小的time out,袓尼安排了一套後備的護甲給予湯馬士。 「真的沒問題嗎?」翼略為擔心地問,「那群熱血部的傢伙天曉得他們會怎樣對付你……」 「大丈夫啦,我可是騎術八級,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轟掉!」湯馬士自信滿滿地戴上最後一塊護膝,對翼道。 「不過隊員問題是解決了,但是那隻鳳凰還是最麻煩不過的問題。」 袓尼趁著time out的十分鐘盡快制定戰略和搬來了一塊白板,白板上畫了個相當簡陋的橢圓型場地。 「當初製定戰略時是沒有想過會飛的鳳凰竟然會用跑的,」袓尼指著中間最大的紅點,在紅點旁標示著「比薩+鳳凰」,「不愧是馬卡的學生,腦堳鉿猁漯F西和常人不同。」 「……這是諷刺還是稱讚?」翼吐槽。 「兩者皆是。」袓尼在白皮旁畫了個側面二次方示意圖,是那隻七色巨鳥和兩翼的伊貝,在圖像下即使不根據實際比例來畫也明顯感覺到伊貝們的渺小。「剛才能夠看得出鳳凰的風壓厲害,雖然你們主力沒受傷,但是這樣卻突顯了伊貝身輕在這會出現的問題。」 「但這沒方法解決的吧?」女生的翼抱胸問道,「除非他們是傳說中的那隻『白色的巨獸』……」 「所以能做的是,盡可能在鳳凰一起飛或一起步便馬上射腳使牠摔倒,即使只能擋一回兒也好,只要成功沒進球便可以了。」袓尼畫了個球狀的東西,並畫了個箭咀指向鳳凰的腳。「技能應該沒那麼易被打飛,即使真的打不中便連射吧,也沒有效的方法。球一進到手,我們便用『那招』突破。」 「那招?」沒有跟他們一起訓練過的湯馬士,自然不知道他們所指的是甚麼。 「我們自己的戰術。」亞斯爾道。「你們能做到嗎?」 「當然,只是不知道熱血部的對策而已。」女生的翼道,「焰班的,你呢?」 「呃……」翼呆了呆,「那招沒練過多少次,唯有盡力試試看吧。」 「記住,這個步驟,我們一步都不能錯!」 「嗯!」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過後,兩翼便馬上站在場的角落,伊貝們站在他們的身旁。亞斯爾站在兩者中間略後的位置上。 「這是甚麼配置?」湯馬士騎在馬上,不明所以地問道。 「不關你的事,你只要不讓那些熱血部的傢伙來礙事便好了。」女生的翼像是故意不讓他知道般。他只得無趣地看著前方的蘑辜學姐正不知在暗笑甚麼,以及那不知怎樣把電結他拿進場在那邊鬼叫著的基拉學姐,「那些傢伙怎樣看來也是在充數的吧……」 「開戰!」 因為剛才被對方攻門成功,因此現在是由木球部那邊開球。 「雙箭!」 亞斯爾運球,第九步的瞬間便把球投到女翼的手上。然而女翼一接到球時,卻發現一頭巨大的啟暴龍已經衝往她的面前朝她直衝去! 「啊!」女翼一下驚叫,但還是不忘把球往男生的翼手中投擲而去。 男生的翼接到球,卻沒料突然一下手滑竟讓球從手心中溜走,朝場外滾去! 「你在幹甚麼?球抓得好點兒啊!」女生的翼避過直衝的啟暴龍,但還是免不了被風壓吹倒躺在地上。 「對不起啦!」翼喊著,「羽!幫忙拿球啊!」 羽馬上朝球的方向跑去,以她的高速,要趕得及在直撞的霸王花撞到她前把球甩到翼的手上不是問題。 「真險,幸好……!」然而接到球不久卻突然發現滋士學姐在他身旁掠過,只見本來在手上的球被她偷走了! 「嘖!……大狼犬!」 亞斯爾意圖上前攔截,然而一下驚天的震盪,只見大狼犬的身旁突然降下一道巨大的黑影,其勢使大狼犬被震波震飛,直往不遠處的草地撞去。 「大狼犬!這個是……?」 亞斯爾抬頭一看,原來引發震盪的是那隻逾百多公斤的鐵甲暴龍在場上躍起,製造好比地震的衝擊波,牠的身上還騎著培根學長。 縱然亞斯爾對這麼沈重的鐵甲暴龍竟然還能快速奔跑固然感到驚訝,然而在他心中這刻的只有強烈的怒火,和他平常的冷靜個性大相徑庭。 「竟然傷害我的大狼犬……」 亞斯爾慢步走近他那倒在地上昏過去的大狼犬,輕按牠的額頭便使牠化成光芒,進回他左腕的紋身上。 「就讓你嚐嚐你將受到的制裁吧……!」 「亞斯爾,你還待著幹嘛?他們已經快到龍門去了!」女生的翼邊跑邊喊道,也不忘叫身邊的翔先行飛走去搶正在跑邊龍門的電龍手上的球。「那鳳凰呆著不動,但是其他的人卻出手了!沒時間讓你在這待著啊!」 只是亞斯爾卻舉起了右手,在舉起手臂的同時右袖向下滑落,露出不曾在眾人眼前出現的一個新月般的紋身,在那新月旁帶在猶如時鐘刻度的弧線。 「在日的另一端還有月,以那一點的月光成為你力量的來源吧!」新月紋身發出了耀目的亮光, 「破滅月光!」 衝天的紫色光芒無聲無色間由亞斯爾的紋身衝向了背對著的鐵甲暴龍,在光芒和牠的身體接觸的一瞬間,便是一道震撼全場的光芒,爆發出好比大爆炸的濃煙! 「嗚哇!」女翼雖然料到一定有不妥,然而沒料到爆炸的威力驚人,被震波吹倒地上。進攻著的電龍和滋士,以及回防防守的隊員也受到一定波及,攻勢被暫緩了下來。 未待濃煙散去,女翼便已經按在地上借力站起,其他人也很快站穩了腳步。 「怎麼的一回事……?」男生的翼這時站了在光芒爆炸的不遠處,他拍了拍身上因爆炸而沾在衣服上的灰塵,羽也站了在他的腳邊,不敢置信地看著爆炸的規模之大。 在濃煙散去後,只見鐵甲暴龍被炸飛,幾乎撞了在圍著場地的石製磚牆上。牠身上的天然重甲被爆炸燒焦,變黑,倒了在地上。本來在騎在牠身上培根也被震飛,摔了在鐵甲暴龍身後的不遠處。 「這個是甚麼樣的破壞力……」 男生的翼和羽被眼前這幕嚇得幾乎站不穩腳,但仍不忘看看爆炸的因由來源。 只見一道暗啡色的物體這時「跑」向了在遠處的亞斯爾,轉眼便躍了上他伸出來讓它躍上的右手上。 「那東西是……?」重新爬上剛才被震翻的烈焰馬身上的湯馬士不禁瞪圓雙眼。 本來坐在不受影響的鳳凰頭上阿卡林的比薩也被剛才的那幕嚇呆,然而讓她更驚訝的那隻竟然只是一隻三十厘米多高的精靈。 「……暗啡色的……伊貝?」 「為甚麼又會是伊貝的啊!」莉莉娜喊道,然而兩個跟班卻沒有應和,也是和周遭本來想看木球部如何慘敗的觀眾一樣嚇得鴉雀無聲。 穩穩地安坐在亞斯爾的手臂上的,是一隻紫色眼瞳的暗啡色伊貝,牠的目光正冷冷地瞪著剛才被牠襲擊的鐵甲暴龍身上。 「喂!培根,沒事吧?」比薩從鳯凰身上跳下來,走去培根處。 培根被轟在地上,沒有反應。 可是當比薩走近的時候,培根隨著咆哮突然跳站起來。「嗚啊啊啊啊啊啊!」 「嘩!」比薩嚇得住後退一步。 「我沒事!繼續比賽吧!」 「⋯看起來不像沒事吧。」比薩盯著培根,除了全身都是傷外,頭還流了一點血。 「沒關係!只要頭還連著身體,我都一定為隊伍戰鬥到底!」 比薩看他不像能被說服,沉默半刻後回頭:「蘑辜。」 「嗯。」 女生淡淡回應,從精靈上爬下來從袋中拿出一支像是試管一樣的東西。 「喝了它。」蘑辜盡量舉起手到達比自己高幾個頭的培根嘴邊。 「這⋯是甚麼?」培根有點卻步的看著試管。 「⋯喝就是了。」 「不⋯蘑辜學妹帶著的液體永遠好像不知加了甚麼……嗚咕咕咕咕咕&……!」 培根話未說完,比薩就搶了蘑辜手上的試管把液體倒進培根的口中。「別廢話,快飲!」 「那個……」 雖然剛剛的一擊令場上陷入少許混亂,可是最後亞斯爾的行動以「更換精靈」及「對敵方精靈攻擊」作結論,現在重新開球。 「你們隊的培根……沒事吧?」翼看著被配置在後方的培根,神精恍惚、如活死人般站著。 「甚麼事?有過甚麼事」蘑辜一副裝呆的的樣子道。「雖然剛剛那招是很厲害啦,可是學長可很結實的,沒事啦。」 「……你剛剛給了甚麼他飲了吧?」 培根的呆滯明顯不像是受了傷造成的。 「那個啊……就是……」蘑辜明顯想了一會。 「果汁啦!」 「果汁?!」翼不禁吃驚道,他才沒看過讓人變呆的果汁。 「可是他明顯反白眼了啊⋯流著口水站在那邊啊!」 「那是有強力治療效果的果汁啦!雖然有點副作用……不,是放鬆效果。」 「這難道真的能叫果汁嗎?」 蘑辜開始不耐煩:「你要誣陷我也別太過份!在三百四十七種材料中可是有兩種左右是水果的皮啊,完全是怎樣看都是果汁好不好!」 「完全怎樣看都不是果汁好不好!」 「蘑辜。」比薩無視翼的指控,對蘑辜道。「對手出到那麼強的招數,培根也被副……放鬆中不能行動,你也給我動一下吧。」 「嗚……我討厭運動……」 「馬卡老師會生氣啊。」 「知道啦知道啦……」女孩由躺在雙盾菇的狀態坐起來,整理一下裙子。「只是稍微啊。」 說罷,她輕輕拍了一下雙盾菇,做出了甚麼指示。 然後從雙盾菇身上噴出了甚麼東西,瞬間擴散到半個球場。 雷班的翼反射性的掩著鼻,「這是……胞子?」 「放心吧,這可不是催眠胞子,對身體也無害的...」蘑辜神秘的笑起來,「總之沒有犯規就可以了吧?」 「哼...只會故弄玄虛。」女翼不悅的把手放下,反正一直用手掩著鼻根本不能比賽。 對人類攻擊在比賽中是犯規的。施展催眠或是異常狀態亦算上攻擊之內。 木球部只能互相對望猜測著。 「亞斯爾。」雷班的翼向男生打個眼色,男生輕輕點頭回應。「你也是。」她狠狠的盯著另一個翼道。 「知道啦…」翼不悅地回應,怎麼同一件事態度差那麼多。 她把球傳給亞斯爾,球賽再開 。 亞斯爾接到球,立刻往前衝去。 可是前方已經有兩個敵人擋在面前。坡蘿與大霸花,番騎與滾動岩的組合。 「這個速度…!」亞斯爾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敵人的攔截速度比他預想中快得要多。 可是亞斯爾沒有進一步對眼前的敵人集中注意力。他側目,真正的威脅還是在場中盤起手安坐在鳳凰上的比薩。只要球到她手上要阻止她入球是難於登天。 兩騎在前,可是亞斯爾只是冷靜伸出手,放手把球往下落。 「甚麼?」坡蘿一驚,一瞬不能理解目前的狀況。 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從亞斯爾腳跳出來的是暗啡色伊貝,抱起球一躍。 「休想!」兩人立刻改變方向,向伊貝襲去。 可是突然一個身影擋在兩人前。 那正是烈焰馬與湯馬士,橫身剛好把兩人擋著。 一瞬的阻檔製造了空位,伊貝把球丟出。 當然在中間的敵人準備攔截,可是球在「空中」停下…不對,被另一隻伊貝接著了。 「有角的!」羽把剛到手的球立刻傳出,速度有如彈珠台的反彈一樣。 翔接過球,不到一刻球已轉移到女翼的手上。 在中央的比薩看著,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小隻的伊貝們難截,這樣短傳用大型精靈的我們就擋不住…嗎。」 「好!」雷班的翼在預定的位置接著球,正想跑起來,最接近的蘑辜已走近她。 「哼…這樣慢的『騎』才沒有威脅!」翼跳起準備再傳球。 「真好呢…」蘑辜突然小聲自言自語起來。「你的身形一定完全不阻風啦。」 「咕!」一陣無名火在翼肚中冒起。「你說…誰是平胸了啊啊啊啊!」 她居然把手上的球丟向了蘑辜! 「我才沒有這樣說啊。」蘑辜伸手把球接著。「謝謝啦,平胸。」 「你瘋了嗎!」這下另一個翼真的動火了,大聲罵道。 「我…做了甚麼…」女翼不敢相信地對自己說。 「不對…」在場中看到整個過程的亞斯爾說道。「這是…憤怒粉末…」 蘑辜滿足的拿著球笑著,在她跟雙盾菇的四周擴散著微微赤色的胞子。 「是嗎…剛剛的是憤怒粉末…」站在男翼邊的前輩說著。 「這不是犯規的嗎?」男翼回頭說。 「不…規則上對人體有害的狀態系招式是不能用的,可是說憤怒粉末是否對人有害的確很難說準…」 前輩嘆氣:「所以說我們再加油也是絕對驘不了熱血部啦…」 「……」翼有點不滿,可是甚麼都沒說。 蘑辜輕輕把球傳給比薩。 接下來發生的事有如剛剛的重播,完全沒有人有威力阻止鳳凰跟比薩的組合,再一個滑行式射球加入了熱血部的分數。 「可惡…」翼再次被吹飛,只能從地上爬起來說著。 鳳凰跟比薩在翼旁邊走過。「可惜…明明你們都打得不錯。可惜。」 「甚麼?」翼反問。可是沒得到回應,比薩就走去了。 「廢部確定。」 在選手席的馬卡脫口說出。 「哎呀…我覺得木球部的表現很不錯啊。」 理事長不知甚麼時候也坐了在選手席喝著茶說著。 「他們的水平十分高。」理事長接著說。「要是出到去比賽也不會失禮我們學校的。」 「是嗎…」馬卡看著場上球來球住。「可是理事長,只有這事件要由我來決定。他們還未明白熱血的真正意思。」 理事長平穩地笑著。「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在說,很『可惜』罷了。」 「這可不一定。」馬卡一笑:「這場球場還沒有完呢。可是『像現在這樣』肯定…」 而球賽繼續進行。 蘑辜的憤怒胞子使狀況更加一面倒。本來伊貝們的空中短傳對熱血部是一個威脅,可是憤怒胞子大大限制了傳球的空間。要繞過蘑辜進行短傳,方向就能比較簡單預測。 「短傳後持球跑!只要不在胞子範圍就可以傳球!」亞斯爾指揮著。 可是果然避開蘑辜的代價就是行動範圍的收縮。隊員的行動變得有點生硬。 亞斯爾把球傳給翔。牠四周一看,兩隻伊貝也分別被盯住了。 「真麻煩!」牠想著。只好把球傳去不理想的位置,湯馬士接著了。 湯馬士向前跑,「翼!接…」他正要丟球,可是原來蘑辜已經在傳球路線上埋伏! 「嗚…」他只好改變方向,球又再回到亞斯爾的手上。 湯馬士本打算跑去別的位置接球,可是坡蘿接近他擋去去路。 亞斯爾環境全場,不禁一驚。在這一次傳球間熱血部已經控制了全個場地,無論怎樣傳球,球都會落在熱血部手上。 「可惡…」他咬牙。就算帶球也只會被擋著。 「…不。」亞斯爾突然察覺到,有一點是能傳球的,全個球場唯一一個… 他手一揮,球立刻飛出。穿過憤怒胞子,到達了前輩的手上。 只是打算混著站的前輩反射性的接了球,「喂…喂!亞斯爾你是想怎樣?」 他不知所惜的東張西望,好像不知反應。 在附近的蘑辜立刻察覺了球的所在。雖然她的胞子非常有威脅,可是本人不積極擋球、胞子也不能擋從遠處的傳球,才造成這個空檔。 「他不是完全沒動過的那個人嗎?這樣我好像也能搶到啊…」她笑著,雙盾菇以半跳往前輩衝過去! 「哇!來…來了!」 雙盾菇漸漸跳到面前的感覺好不恐怖,前輩不禁驚叫。 「球是我的啦! 」蘑辜笑著。「就算想傳球你也只會被胞子…」 說到一半,蘑辜停了下來。前輩的手上沒有球! 蘑辜現在才仔細看到對手的全個姿勢。他的眼晴跟身體都向蘑辜望著,可是右手放到左邊腋下,球已經在胞子到達傳了去後方。 「假…假動作? 」 蘑辜不知道,前輩的左手也做了一件事 。他舉起兩個手指,是隊伍的某個暗號。 球到了另一個前輩手上:「喂喂…你來真的? 」 可是話未說完,熱血部已迫到身邊。 「可…可惡…就這一次而已啊!」他手一揮,球傳到後場。 女翼接到了球。 「前輩居然傳球了…」翼吃驚。 「不…現在最重要的是!」 她知道那個手勢,那正就是他們的要進行的戰術暗號。不知是偶然還是其他理由,現在各個隊員的位置,另一個翼已經開始跑。 兩個手指就是「V」的手勢!由右到左V字的快速傳球殺個措手不及! 球傳到去底線的翔,再由伊貝傳到伊貝、亞斯爾﹣最後接到球的是… 「翼!」亞斯爾一喊,球傳到翼手上。 本來集中在左邊的熱血部完全未能阻止這個傳球。 翼接到球時已經到達底線,他伸手一揮﹣﹣ 一瞬驚愕流動翼的全身。 鳳凰出現了在他的面前! 「嗯,不錯。不錯的隊伍配合。」比薩淡淡伸出手。「可是忘了鳳凰不光會跑,還會跳呢。」 「槽了…」射球已經停不下來了! 球隨著翼離開手。 「『神速』!用神速!」場開一聲大叫響起。 在音落的瞬間直衝熊已經在兩人的中間出現把球搶走。 「甚麼…?」本來確信搶到球的比薩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前輩的直衝熊…」 直衝熊在空中把球傳給翼。 翼勉強在崩掉的姿勢射球;可是球撞到比薩的身體彈了出界! 出界的笛聲響起。 「啊…啊…可惡啊啊啊!」翼腦袋一白,只能把感情在用拳頭地上發洩。 他從來沒想過射失球會這樣令他懊悔的。 「你…」女翼走到他旁。 「…抱歉…我射失了…我…」 「你是白痴嗎。」說罷雷班的翼用力踢他的屁股。 「嘩!你幹甚麼混蛋!」他痛得跳起來怒叫。 「誰都會失誤啊。記好了,不甘心的不只你。」雷班的翼一笑指著他。「下一次你會進球的,只要有我在的話。」 「這女的真的不可愛…」翼嘆口氣撫著被踢的位置。「你要鼓勵還是要裝帥啊…」 老師乘這次出界提出第二次休息。 各人回到選手席。木球部的目光不其然聚集在幾個前輩身上。 「…前輩原來意外能打呢。」女翼首先說道。「這樣的話一開始就給我動勁啊。」 「你的嘴倒是不意外的毒呢…原版翼…」 因為女翼先入部,所以是前輩都叫她「原版」的樣子。 前輩繼續說下去。「剛剛是情況危急啦…我沒有要說參加你們啊…」 「那麼,你怎樣想?」老師打斷他。「實際對決過你覺得對手怎樣?」 「咦?就是…」他把眼光移開,似乎不想承認甚麼。「其實…還滿弱的…」 兩個翼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可是沒有說話。 一直默默低頭的亞斯爾眼神少許改變。抬頭看著他。 「你又覺得怎樣?」他轉頭問另一個前輩。 「嗯…熱血部的戰術好像一塌糊塗還是怎樣說…普通對手這樣傳不會所有人站著看然後讓『砲』去擋球吧…」 「就是能力超強的新手聚在一起嘛…雖然早就知道,可是還是滿火大的…」 受了傷的前輩突然也開口了。 「我還未說你,剛剛你擅自命令我的精靈了吧?那麼火大就自己上場打…」 「嗯。」他站起來。「傷都差不多好了。」 「…你認真的嗎? 對手是熱血部啊?」 「反正我就是覺得被新手按著打很火。」他回頭看著另一人。「我們一年級的時候不是滿有勁的嗎?」 「…無論怎樣打都驘不了…都沒勁了。現在也是啊…」 「你還記得以前你想的那個口號嗎?」老師突然插嘴。低年級三人露出不明白的表情。 「咦?怎樣好像我也要參加這比賽…」 「給我說。」老師狠狠的盯著前輩。 他一驚然後轉頭看過其他兩人露出求救的表情,兩人立刻把臉轉一邊。 「做。」「……」 「尼…尼爾頓木球部…」前輩臉紅把聲壓低。「無…敵…是最寂…寂莫。」 「噗!」女翼立刻掩著嘴偷笑。「無敵!有夠白痴的…」 「翼,你也跟著唸。」「咦?」 「無…敵…是最…嗯。」女翼唸到一半也沉默起來。 「尼爾頓木球部,無敵是最寂莫。」背後傳出亞斯爾的聲音。無表情臉也不紅的唸了出來。 「全部人一起唸。」 所有人臉對臉,最後只能無奈地開口。 「尼…」 「尼爾頓木球部…」 「無敵是…」「無敵是最寂莫…」 「……」所有人再次眼看眼。多人說感覺沒那麼羞恥了。 「無敵是最寂莫!」 「對…我們可是無敵的。」老師拿起桌上的成堆的戰術紙堆丟掉垃圾筒。「接下來怎樣戰鬥由你們決定,尼爾頓木球部的全員。」 「把歉,湯馬士,能把馬借給他嗎?」老師指著受傷了的前輩。 「沒問題…可是牠只讓有鬥心的人騎。」 「這樣就可以了。」他一笑。 七人再次踏出球場。 留下場邊的祖尼跟湯馬士。湯馬士看著出場的木球部,對老師說:「沒想到幾個前輩原來很強啊…一定是出全力就很強的類型…」 「哈哈哈,怎可能。」 「咦?」湯馬士小驚轉頭看老師。 「幾年前的他們還說不定…現在一直只在部裡打混混了五年跟六年的幽靈部員怎可能會強啊?這星期用了全力練習的翼還比他們加起來厲害啊。」 湯馬士的臉一瞬脫了神。「…那為甚麼這樣啊?我出去不是比較好嗎…不,難道老師…你放棄了?」 「不。」祖尼也看著他。「他們失去幹勁也是我的責任…這是一個機會。」 「讓他們重拾幹勁…?」湯馬士看回球場。「可是這樣還是會輸啊。」 「輸…」祖尼向湯馬士一笑。「這可說不定啊,湯馬士同學。」 翼走到自己的位置,不安的看著亞斯爾。 「喂,真的沒關係嗎?」他小聲說。「老師說甚麼自己戰鬥,可是我不知道要做甚麼啊…」 「……」亞斯爾沉默一會,抬頭對著資歷最長的前輩說:「前輩,中場由你來指揮。」 「你在開甚麼玩笑…」驚訝的前輩叫回去。「你才是隊長好不…」 「為了驘。」亞斯爾靜靜回應。一如以往毫無感情卻充滿力量,令人不得不信服。 就這一句讓前輩靜默了。 「原版、焰版你接們到球立刻衝前射球,我跟其他隊員助攻。」 「「別隨便把人分版本!」」兩個翼幾乎同一時間大喊。然後兩人又因為撞對白而互相怒瞪。 亞斯爾推一推眼鏡。「氣息一致,很好。」 比薩環看敵陣每個人的表情,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樣子。「有甚麼…改變了。」 她點頭一笑。「這樣也不錯。」 開球的笛起吹起,球傳到前輩手上。 「…隊長你說做我才做啊,輸了我可不管…」 「又是你!」蘑辜一臉不悅,再次向他衝去。「想做剛剛的那招?可是這次假動作傳後可行不通!」 狀況簡直跟之前一模一樣,雙盾菇散開胞子、蘑辜擋在前。 可是這次蘑辜加快速度壓迫他,不讓在萬全的體勢傳球。 「…『騎』職位最弱的就搶球跟防守動作啊…你知道『騎』最擅長是甚麼嗎?」 「誰知道這種…」 話未說完,木球在蘑辜的耳飛過。「甚、甚麼?」 「是接球跟傳球的『攻擊』動作啊。」 她回頭轉過球被傳去的方向。 接著球的是騎著烈焰馬的前輩收到球跑到球場中間。 「的確是剛剛那招。可是在場中間開始的傳球你能猜到球路嗎?」前輩弱弱的一笑,沒想到成功了。 故意讓雙盾菇散跟蘑辜衝到面前是為了讓憤怒胞子的濃度大到攻擊只能指定「方向」;而那個方向就正是烈焰馬在的方向。 從場一邊到另一邊的傳球,防守不柔軟的騎本身就難以對應,而在場中間開始的傳球更加容易進攻。 「亞斯爾察覺到了呢…」祖尼唸著。 「察覺到?」 「雖然高年級空白期長,可是他們卻是最冷靜的。」 「是這樣嗎…?」湯馬士再問。 「不得不說亞斯爾實在太優秀了。他察覺到了自己在『恐懼』,所以把決定權交給最冷靜的前輩。」 「就像有騎手在跑難跑的路把身體交給座騎一樣?」 「能這樣說吧…亞斯爾…兩個翼也是。他們感受到的是熱血部那股強大,產生了害怕的感覺。」 「不,那些高年級是最弱的吧?」 「雖然我們沒落,可是大會還是會出場的…記得他們說過吧?『熱血部其實很弱』。整個球場,有正常實戰經驗的只有三個人;對著『新手們』,知道最正確戰術的也只有他們。」 湯馬士的表情好像有點不能接受。「就算這樣也贏不了啊…」 「至少我們現在終於能『整隊隊伍』跟他們對抗了。剩下來的是…」他看著球場上的翼,正準備隨時接球而緊張兮兮。「看他了。」 「啊,糟了…一到真的做就怕了…」 前輩在馬上環看全場,進攻是否成功只看他的一傳是否正確;左還是右,或是傳去中間都由他決定,只要被讀到他傳球的方向球就會被搶走。 「算啦,我甚麼都不管!」 球脫手飛去,是右邊。 羽拍翼伸手接球,可是番騎跟滾動岩已同時衝了過去。 「哈!猜中啦!」 「可惡!抱歉,隊長…」 「前輩。」亞斯爾淡淡開口:「傳得好。」 羽的小嘴奸笑起來。「就是要你衝過來啦,笨蛋!」 羽根本沒有接球的意思,球穿過牠落到翼的手上。 翼從後跳出把球抓著。「隊長!」 羽順勢對滾動岩噴火;即使傷害低也足夠止步。 「精彩!跑向傳球的方向才是落空嗎…」番騎整理好體勢,可是只能看著球被傳遠去。「然後!把我困在後場就等於少了一組防守!這招有夠搖滾的!」 亞斯爾早已瞬速從中場跑到底線,一連串精準的動作成為傳球的起點,雷光石火間球已經到達另一邊的前場﹣﹣女翼的手上。 「好。」她手華麗的一揮把球丟出。 後場只有培根一個後衛(而且一動不動),女翼的射球沒有任何阻… 啪! 這一聲小小的接球聲驚動了集中力全注意在射門的翼。 她已經確認好射程內沒有任何阻礙、以最短最快的角度把球丟去龍門。可是… 比薩出現在空中,身體擺著一個收縮的姿勢、居然維持著這個姿勢把球擋往了! 最放眼,翼終於了解到發生的事。鳳凰把比薩丟了出去把球接著了。 可是要在比球快的高速中精準把球接著近乎自殺行為。能做的只有眼前的比薩。 「這女的…真的是人類嗎…」 比薩平安著地時鳳凰已跑到她身邊,比薩一躍坐上去。 鳳凰開始跑,一瞬就跑到中場。 可是牠中途減速下來,因為焰烈馬擋了在正前方。 「呵,跟我正面對決嗎?」 比薩一笑,看著騎在焰烈馬上的… 「翼天潔。」 翼的臉因為緊張做不出表情沒有說話,只拉一拉勒馬繩調整焰烈馬的方向。 他瞄了瞄讓他上馬的前輩,可是前輩狠瞪回去。彷彿在說「只有你才行啦!」。 「焰班的!」女翼驚訝他騎了上去。「要跟鳳凰正面對決只會受傷罷了!」 「鳳凰。」比薩一聲響起,鳳凰再次起步。「來吧,你會用甚麼攻擊來擋我?」 翼沒有回話,焰烈馬也停在原地沒有向鳳凰衝去或使用招式。 「你到底想怎樣?」比薩不解。鳳凰高速的向龍門衝走,烈焰馬就會正面被撞上。 「難道你想用身體跟鳳凰玉石俱焚?」比薩表情變得少許不悅。「這樣對待小精靈算不上良好的做法呢。」 比薩讓鳳凰加快速度。「鳳凰是不會被這程度擋下來的!」 鳳凰到達後場張開翼,可會烈焰馬仍然不讓開。 「不會吧?翼真的想跟鳳凰對撞!就算這樣也不一定擋到牠啊!快躲開,鳳凰現在就會起飛,受傷的只有你們啊!」湯馬士叫道。 「不…」在兩人距離只有兩秒。瞬間,比薩看到翼的表情突然察覺到了甚麼。「不對,他不是想跟我對撞…」 「就是現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翼隨著咆吼大力拉起繩子。烈焰馬在踏步後往大空躍起! 「鳳凰有多強也好也是在『天空』飛的小精靈…」 烈焰馬輕輕一躍已在鳳凰的正上方。 「糟了!」可是鳳凰已經起跳,沒有改變方向避開的方法! 「在『地上』的戰鬥是驘不到我們的!『踐踏』!」 烈焰馬的腳踏上鳳凰的翼上,一陣衝擊往比薩襲來。「嗚啊!」 等比薩回神時球已經從她的手鬆開。翼把球奪去,以鳳凰為踏台烈焰馬跳回下面。 「做…做到了…打倒了學姐跟鳳凰…!」翼不敢相信這是現實,一陣亢奮升上心頭。 「繼續跑!快點!」 還未著地,亞爾斯的聲音讓翼回到現實。 滾動岩已衝前想擋他。 「嗚!」 他立刻迴避。可是著地同時的轉彎結果讓他的半個身子掉出了座位! 「開玩笑的吧?」 翼的腳更不小心踢到烈焰馬,烈焰馬以為這是加速的指示,加快腳步。 「哇啊啊啊啊啊!要掉了要掉了要掉了!」 現在的翼別說射球,要自己保持不掉下去已經用盡全力。 突然一點點的衝擊從肩膀傳出。 他盡力確認衝擊來源,一隻帶翼的伊貝正撞他的肩膀幫他保持平衡。 「羽…不,是翔!」 雖然說不是萬全的體勢,可是現在的翼至少有餘力確認前方。 在他不察覺之間他已到達底線,龍門就在前。 能射入嗎?這個想法不斷在翼心中出現。可是他非做不可。 『你給我…振作一點啊!』 突然一把沒有聽過的聲音傳入他的腦袋,感覺就像跟羽對話時一樣。可是這不是屬於羽的聲音。 翔用最後的力量對翼撞回正面的方位,自己把持不往烈焰馬的速度倒了一下去。 翼連在意這件事的的空間也沒有,龍門就在面前。 剛剛的一撞把他撞回比較良好的位置上,可是這只是一時間的事,只要衝擊力過去他恐怕整個人會因為反動掉到地上。 必須在這個瞬間射球。 突然,一個巨物擋在翼面前。 「懂『神速』的不只你們!」是起司跟啟暴龍! 要是事後再問上翼,他也不懂回答這個時候為甚麼他會這樣做。 翼沒有減速,也沒有因為驚訝而亂了動作。 他伸出了手。 的確擋了面前的是啟暴龍。可是翼看到的,是背後的龍門。 他全身的神經只往著龍門,在他腦袋浮現的,只有射球的路線。 這是偶然跟偶然重疊上的結果嗎?還是… 「那是…滑行式射球!」掉了在地上的比薩坐起來,叫道。 可是這不是甚麼奇蹟。是在一星期間實實在在的努力與練習在這個危機回應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翼手揮出,球畫成一個可說是完美的曲線,繞過啟暴龍,往龍門飛去…。 他不確定球有沒有進門,他的意識亦只就到這裡。 因為翼在不久掉在地上昏過去了。 ===== 「原來如此……」 縱然沒有人說過一句話,理事長放下了剩餘半杯紅茶的白金色茶杯,像是明白了甚麼地慢慢點了點頭。「這個就是熱血部──或且就是小卡你的根本目標吧。」 「被理事長看了出來呢。」馬卡一反如常,雖然臉上仍然是帶著一臉的輕鬆笑容,然而眼神卻顯得認真起來。「雖然熱血部的實力強大,但是只要有熱血和勇於嘗試的心,再加上經驗,實際上並不會比熱血部成員差太多。 「那些被熱血部逼上了牆角的部,是他們弱小嗎?不是,只是他們選擇任由『對強勢的恐懼』嚇怕,然後放棄而已……」他食指輕輕敲著相互接觸著的中指及姆指指頭,邊說著,「但即使有一個人站出來也是沒有意義的……只有一隊人一同合作,一起全力戰鬥才是熱血的要點!這就是熱血部要教曉尼爾頓各部的精神!」 理事長像是微帶無奈地透過他那雙細小的圓框眼鏡看著馬卡,然後充了另一邊紅茶,「所以即使贏不贏也是無傷大雅?」 「正是這個意思。」 看著場上因為衝擊了地表而昏迷過去的翼,馬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過現在還是不告訴他們的好……看那個孩子的情況這場球賽能不能打下去也是個問題吧?」 朦朧之間,在一片因頭昏而顯得模糊不清的視線中醒來的翼,感覺到身旁像是有數個人圍著他。 「我……這堿O……」 雖然沒有來過,但是翼能夠感覺到他正躺了在大概是醫療室中一張床上。 「終於醒來了嗎?真是的。」 四周仍像是個古堡內一樣的空間,然而在這個房間堣井o掛了數幅簡單的油畫,簡單的線條中刻畫出令人心神放鬆的彩畫。 張開眼睛看見的,是圍在翼身旁的雷班的翼和亞斯爾等人,以及探在他頭前的羽。 「翼,你醒來了嗎?」羽擔心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傳來。 「呃……」翼抵住頭部的痛楚嘗試坐起來,然而卻感到左臂傳來不輕的痛楚,雖然未至於無法忍受,但是不能用以借力。 「你剛才射了那滑行式射球後便撞上草地,把左手撞斷了。別起來。」另一道聲音在翼的腦來傳來。是剛才那道聲音。 「射球……摔倒……」翼嘗試整理在昏迷前的資料。「對了……剛才的滑行式射球!我有射進去嗎?」 「很可惜沒有,你把球射出去後球只是撞到了門框,沒有射進。」亞斯爾沒有情感地回報著,「射倒是射得挺漂亮的。」 「竟然沒射進……」翼咬著牙,沒有受傷的右手敲在床上發出「碰」的一聲。「那麼那場比賽最後怎樣了?」 「中斷了,你昏迷了後我們便先把你帶來醫院室療傷,比賽也被取消。」女生的翼抱起自己的伊貝,輕撫牠的頭毛,「至於熱血部的挑戰暫時不知道,他們好像會討論。」 翼帶著愁容地躺在床上,頭自然地向床頭櫃的方向一看,卻見坐在床頭櫃上的除了自己的羽以外,還坐著一隻深啡色皮毛的伊貝。那是亞斯爾的伊貝。 「話說回來,」翼轉頭正視那隻伊貝,那伊貝旁的羽對於牠佔住自己坐的位置,樣子雖極為不滿,然而那深啡色伊貝卻不為所動。「亞斯爾你為甚麼會有伊貝?而且那招到底是甚麼?為甚麼能夠那樣就把鐵甲暴龍炸倒……」 然而亞斯爾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意思,只是拿起剛才戴著的眼鏡,用衣角輕輕擦拭鏡面。 「說回你和鳳凰對撞的那時,」女生的翼雙手放開讓翔躍上地面,並對男生的翼說,「你竟然會冒險用烈焰馬直接和鳳凰對打,還用滑行式射球避過啟暴龍……雖然是驚險過關,但是說實在這下也太冒險了吧。為甚麼會突然想到用這個方法撞上去?」 「……」翼沒法回應,他是一時之間認為要這樣做,那時在他心頭中的就只有要贏的目標。 為甚麼要用這種超脫的方法衝鋒連他自己也回憶不起來。「……總之我感覺是要這樣作,其實是怎樣我自己也說不清……」 「喲,你們都還在嗎?」 這時有人推開了醫療室大門。全部人轉頭一看,卻發現站在最前頭的是理事長,身旁的是馬卡老師,以及換上了普通校服的比薩學姊。 「校,校長?」坐在一旁的師兄們全都吃驚地道,而女翼及亞斯爾他們則因為沒看見過理事長而沒有太大反應。即使曾見過理事長一面,翼也是在知道他作為校長的身分,才和女翼一樣露出有點驚訝的樣子。亞斯爾還是一如故我地以鮮紅色的左眼斜看著三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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