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Darkjohnny 於 7/8/2010 03:45 PM 編輯
第一部 鳥之章 ---- #01 02/01/2009 貓之章 (上) ---- #13 06/02/2009 貓之章 (中) ---- #16 07/03/2009 貓之章 (下) ---- #22 06/04/2009 王之章 (上) ---- #23 28/05/2009 王之章 (下) ---- #28 19/07/2009 第二部 序 ---- #30 13/06/2010 被捕者之章 (上) ---- #32 07/08/2010 鳥之章 ============================================================================================================================ 我還非常清楚記得那一天… 在我開始講述該天之前,也許我該先談談故事的背景。不,是一定得好好交代, 有經過、有結果,卻沒有原因的故事,根本不算是一個故事。 現在,我開始講述那時森林的狀況。 比比鳥的領域快將遍及森林全部的上空,魔雀們早已遷居到森林北方那光禿禿的山上,他們在山上險峻的岩石上築巢,侍機府衝下來捉住那些漫不經心的波波。 森林內居住著不同的生物,有擅於獵食的大狼犬、無比凶猛的圈圈熊、可愛活潑的尾立、靈活無比的長尾怪手、堅硬的鐵殼蛹跟鐵甲蟲等。 然而,晚上的光景截然不同。 夜幕低垂,大部份的森林居民都進入夢鄉。可絕不是一片死寂,少數生物卻剛剛睡醒,開始新的一夜。 領空權交接到叉字蝠身上,陸地上戴魯比取代了大狼犬、鬼斯通從黑暗中冒出,魔魯風墮入阿利多斯的「法網」,阿柏蛇早便把身軀捲好,靜候獵物經過。 抱歉,我忘了先自我介紹。 我是一隻波波,一隻擁有黑色羽毛的波波,你會問「波波的羽毛不應該是棕色的嗎?」 對,波波的羽毛的確應該是棕色的,長大後羽毛的顏色都是棕色的。 然而,我的父母、祖父母…全都長著黑色。你又會問「有那麼多黑色的波波嗎?」 不…絕對沒有,我們是靠兄妹進行繁殖行為,說的難聽點便是「亂倫」。 沒有法子,我們要繁殖下一代,一定只得跟兄妹進行繁殖行為。棕色的波波根本不會接受毛色上的差異。 因為這兩個問題,我們一直被歧視,被排斥。我父母年幼時被趕離族群。 可是他們的族群愈來愈大,領空亦愈來愈大,我們只好一直搬家躲避他們。 不過,森林不像天空,不是無邊際無的,多大的森林也都有盡頭。 我們逃到了森林的盡頭… 在我們逃到盡頭的不久之後,他們亦完全佔領了森林的上空,森林再也沒有地方供我們再度搬遷,同時意味著我們的死期… 那天之前的一晚,我是最後一次看到活著的父親。 該晚狂風大作,雷電交加,我們附近已經有兩、三棵橡樹被強風吹倒。雨水密集的打到葉子上,啪嗒啪嗒的雨聲夾集著電公的吼叫和憤怒的強風,把夜間出沒的生物全部都鎖在他們的巢穴裡。 幸運地,我們所住的那棵樹沒有任何被吹倒的跡象,因此我們幾兄妹安穩地在巢內睡著。 「隆…」電公的吼叫把我從睡夢中喚聲,睡眼矇矓的我隱約聽到爸爸對媽媽說「如果…沒回來…帶…往北…」。然後,我父親便飛進風雨中。 直到現在,我終於知道了父親完整的遺言「如果我明早還沒回來,帶他們往北逃」,也許父親的用字不是這樣,但意思大概如此。 那時,我只聽到這斷斷續續的對話,不以為然。我只對父親在壞天氣時外出感到奇怪,正當我決定詢問母親的時候,催眠獸利用啪嗒啪嗒的雨聲,把我帶進夢鄉… 哈,我又忘了介紹一下我的兄妹跟父母,這可能是年老的關係吧。 如上述所說的,我的父親早已經離開了我。我深信…父親那晚一定飛到了伊甸園去為母親打點好一切。 我有一個弟弟,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弟弟的飛行技術一向不太穩定,應該是雙翼大小不一令他不能穩定地飛行吧。 原因?這是另一個故事,我們不必在雙翼大小的問題上多加說明。 而我哥哥,他是一隻一直很喜歡大海的比比鳥。你可能會問居住在森林裡的我們怎麼會知道大海的存住。這是從母親所說的神話中得知,內容大概是說有兩隻長尾怪手被關在迷宮內,靠收集從長翅鷗身上掉下的羽毛編織成兩對翅膀,飛出迷宮。 不過其中一隻長尾怪手因為能夠飛行而驕傲起來。他愈飛愈高,結果太陽熾熱的陽光把用作把羽毛封在一起的蜡融掉,掉進了汪洋大海… 妹妹她根本沒什麼好介紹,我們省略掉好了。 森林裡一天的開始,往往是以第一道微弱的晨光穿過濃厚的霧氣作準,行路草頭上佈滿晶瑩剔透的露珠,蘑菇蟲從樹根底部鑽出地面,帕奇鼠在樹枝上蹋蹋跳跳,音符鳥哼唱著愉快又激昂的曲調迎接新的一天。儘管前一夜經歷了一場暴風雨,卻絲毫不損音符鳥哼唱的興致。悅耳的歌聲把我從達克萊伊的國度拉回雪拉比的森林國度中。 暴風雨後的霧氣更是濃厚,對於雨翅蛾跟長籐怪那類喜潮溼的生物當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像我這種鳥類生物,不論是居高臨下的魔雀還是期盼新一天來臨的音符鳥,都一定極討厭這霧氣。它不僅令空氣變得沉重,更會沾溼一雙翅膀!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到地上啄食初生的綠毛蟲。我們四兄妹一邊咀嚼著肥美的早餐,一邊問媽媽父親去了哪裡。媽媽臉上露出了憂慮的神色,卻強行擠出笑容回答我們「乖,爸爸很快便會回來。」然而,這個「很快」到世界末日那一刻都還沒有到來。 在我們快吃飽的同時,母親突然大喊:「快!往北飛過去。」同時,她自己亦向北方的高山飛去。 我們幾兄妹被媽媽這一喊嚇呆了,定過神後,我們飛快地緊追著母親。 「啊!他們就在那裡!快追!」這一句話正傳到急著詢問母親發生什麼事的我們的耳中。這時,我們不約而同回頭張望:十多只比比鳥跟一隻大比鳥向我們飛來,大比鳥的速更比其他比比鳥快上近三倍。 此時,母親忽然掉頭並且猛烈拍動雙翼,翻起一陣狂風,同時吩咐哥哥帶領我們繼續往北逃。追趕我們的大比鳥的速度明顯減慢。然而,那些被大比鳥拋離的十多只比比鳥同時刮起大風向母親反擊,雙方的風力明顯打成平手,大比鳥乘機不斷加速並不斷使自己挺直,直衝向母親。 不知道為何,由母親所刮起的狂風頓時轉向,把大比鳥捲到十多只比比鳥後方,同時一隻比比鳥被捲前來。母親乘比比鳥正不知所措之際,向比比鳥使出鋼之翼,亳無防泛的比比鳥頓時被鋼之翼擊中,從半空掉到森林裡。 如是者,母親她且戰且退,利用雙同手法再擊落了一隻比比鳥。 可是,所謂事不過三,三這個數字從古到今都擁有魔力,最著名的例子有三顧茅廬,孟母三遷。沙古拉、比華拉跟柯波朗三次請天然鳥出仕的才成功;沙奈朵三次遷家,使拉魯拉絲成材。難道這一切都是純綷的巧合嗎? 如果你還是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的話。那麼,我母親巧合地在第三次攻擊中失敗。 第二隻比比鳥被擊落之後,大比鳥再度向母親衝過去,母親同樣把另一比比鳥捲上來,再向比比鳥使出鋼之翼。然而,比比鳥突然使用保護把鋼之翼擋下。大比鳥同時飛前來,用尖尖的喙啄母親的右翼,滴滴鮮血從傷口滴到森林裡,亦開始向下墜。 儘管森林中沒有那種像巨牙鯊對血腥氣味異常敏感的生物,不過森林中卻有一種更可怕的生物——黑暗鴉。 我們不應該說他可怕,至少單單看到他們根本沒有什麼好怕,可怕的反倒是他們的叫聲,只要他們發現任何受傷或迷路的動物,便發出沙啞的訊號,大狼犬群聞訊後便跟從聲音的來源去獵食,事成後通報者會得到一隻眼珠作為獎勵。 真不愧被稱作「不幸之鳥」。 當時母親便到森林後,底下的森林立刻傳來了黑暗鴉的報哀。 森林從不會被任何一種生物獨大,這是為了維持森林內的生態平衡。一旦出現失衡現象 ,森林之神雪拉比決不會坐視不理。可是,雪拉比管的只是森林內,森林上空卻不是他管轄的地區;說是天空之神烈空座又不太合適,畢竟高度上還沒有到達烈空座的管核範圍。 這種被阿路錫斯所遺亡的「兩不管」區域,到底是如何維持平衡的呢?答案很簡單,就是由生物自行管治該區的平衡。 穆古鷹便是這次負責維持平衡的生物。 在黑暗鴉的通風報信的同時,一群穆古鷹從南方的樹林傾巢而出,數量多的跟森林中的樹木一樣多,大約多的足以完全把陽光遮住。追趕我們的大比鳥霎時注意到這異樣,立刻掉頭亦向其他的大比鳥發出警告。 不用多久,大比鳥便從四方八面湧出,一場醞釀多時的戰爭終於爆發。 這場戰爭,亦沒被記載下來,但這場戰爭的規模絕不較其他被記載下來的戰爭遜色。 一開始,穆古鷹便排成大約十多排由十隻穆古鷹組成的橫行,他們順次序地使用戰鳥無懼衝向大比鳥群,不少的大比鳥被撞傷掉下森林,黑暗鴉的叫聲響個不停,我們絕對可以說黑暗鴉是號角手,大狼犬因大量突如其來的食物而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呼叫。 穆古鷹非常成功地把大比鳥分成三群,東方跟西方的大比鳥不斷被削弱戰鬥能力,唯獨北方能夠打的勢均力敵。大比鳥群全都向北邊的山靠攏,儘管北邊已經無路可退。 形勢就在這刻轉變。魔雀從山上府衝下來。 魔雀擁有所有鳥類中最尖銳、最長的喙,基本上跟箭頭無異,分別就在於魔雀喙更長更尖,或許形容為矛更合適。 「生化矛」就這樣刺穿了大量獵物,地盤爭霸戰剎時變成大規模的獵食行動。 獵物們瞬間恢復作為獵物應有的本性——逃跑。 不知不覺,就只剩下我跟哥哥。前方是一個極大的湖。 「是大海。」那時哥哥糾正我,眼神隱約透露出對海洋的興奮。 在我眼中,這只不過是一個與天空相連的湖而已。 岸邊那斷崖上偶然有碎石滑落,掉進淺起的浪花之中,消聲匿跡。不過長翅鷗無視斷崖有隨時倒塌的危險,依然在崖邊歇息。 沙灘上水清幼沙,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洞穴不平均地分佈在灘上,愈近海水,洞就愈多,龍蝦小兵跟大鉗蟹不時從洞中鑽出,把小小的沙球推到往洞邊去。 小呆獸利用他們的尾巴釣魚,偶然有一兩隻成功進化成大呆獸,不過傳聞中的河馬王倒是一隻都沒有看到。 我們稍稍休息了一會,便向那沒有彼岸的海洋飛去。 永無休止地飛,直到我們找到那個沒色種歧視的大地。 如果有的話… [ 本帖最後由 Darkjohnny 於 7/4/2009 01:01 AM 編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