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綠衣少年走出那又長又暗的山洞,終於到達山項了。 可是眼前的景況讓他吃了一驚。天上明明有降著輕飄飄的雪花,可是下面全城都最高最冷的白銀山山項現在居然完全沒有積雪,只剩下跟四周合不來的荒山空地,活像紅蓮島的景況一樣。到處都像是爆破過的損痕,似是剛打過仗一樣:大慨是紅魔鬼對曼聯一樣那種激烈的仗吧。 不過這對綠衣少年來說是次要了。反正他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即使四處都像憤青衝擊過一樣,紅衣少年還是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空虛的坐在同一個位置,空虛地看著山景。 「喂。 」 綠衣少年簡短地招呼,另一位少年才機械式的轉頭過去道:「綠。」 叫綠的少年這才發現那像人偶一樣沉默的少年全身跟左眼都包了繃帶,這個打扮跟不說話的他簡直是一開始就為他而設般合適。當然綠不認為這會是新種類的時裝。 「赤,你這行頭是搞甚麼?」綠問。 紅衣少年的視線再次慢慢回到一望無際的無敵山景上,幽幽開口:「沒,剛從這掉下去山腳而已。」 「啥?」綠有幾秒還以為自己聽錯。「這是我這年聽過最爛的玩笑。從這掉下去會死吧?」 「那種高度死不了人的。」他再向綠轉過頭來,一副理所當然的臉說道。 「那種高度會有死不了的人嗎!」綠幾乎不用思考立刻反駁,他這死黨有時讓他覺得非常可怕。 「算了。」綠放棄追問下去,他也完全不想知道真相。他放下裝著少年叫他帶來物品的袋子轉身道:「遇爾去找你媽吧,我快被她煩死了。下次我就直接告訴她你在這了啊。」「怎行,傷成這樣肯定會被殺死了。」「你不是從這裡掉下去都死不了嗎,被老媽施一下暴力死不了的。」「……」 「…剛剛,」半是址開話題,赤再次開口。「我被新手打倒了。」綠剛想踏步離開,卻被這句停住了。「原來更爛的笑話還有一個。」赤再次轉頭向在他背後的綠,「 有五隻明顯是別人的,指令跟配合都很生硬。那,是天生對戰的直感。」綠靜靜的盯著他,倒不像是在說笑。「她佈處的戰術把我炸下去了。雖說很亂來。」 綠再一次看看四周,原來那就是原因啊。 「她有一天會來到你的面前。」像是總結一樣,紅衣少年說完後沒再說話又再望出去遠景了。 「哼。」聽到赤難得一見的高評價,綠回應道:「那我就帶少許期待等著『她』吧。」 突然,赤又再冒出一句:「啊,回去時小心火鳥。」 「…那是你的精靈吧?」這個人以前「偶爾(本人曰)」地遇過傳說的三隻鳥並都收進自己的精靈球,幸運有夠好的,好得讓人生氣。 「放生了。」「放生了?」 「用傳說的精靈打驘對手也沒趣。」赤繼續淡淡道。「而且傳說PM又帶不進對戰塔、公式比賽又有限了兩隻、光用傳說PM對戰又會被叫廚…而且不放生牠們下個版本主人公捉不了爆機特典神獸任便當又多話說了…」 「你才多話說!無口設定怎樣了?而且你也擔心的太多了吧!」綠這次直接用罵的,各種意義上也讓綠很火大。 「火鳥那孩子很討厭睡覺時的噪音,現在牠一定生氣的四處找人來燒吧。」赤無視綠的投拆繼續說道。 「是嗎,那我小心一點吧。」跟赤辯論是浪費腦細胞的,這樣就算了。 「呃。有件事我忘了說。」 「又怎樣了?」 「你現在站那部份被炸過後其實很脆的,快要塌了。」 「啥?」 「小心…」 卡、嚓 、 嚓。 轟 ——————! 「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赤——!你這混———————……」哀號很快被無盡的山谷所吞噬。 「…點會比較好。」 「…嗯。」赤往深不見底的山腳一看。 「那種高度死不了人的。」 對好朋友掉下山的事瞬速下了結論,繼續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原來的位置,又再轉過頭空虛地在項點看著那壯觀的山群。 ======= 怒火中燒。 用來形容現在的火鳥就最適合了。 這裡生活還其實不錯的,最重要是風涼水冷沒有人會來打擾,偶爾還可以上山項找舊主人打發時間。可是最近運氣真的背到底了,那隻死沼王不知甚麼時候天天跑來煩著牠還說牠是「華麗的雞」…說牠是「華麗的雞」…雞…雞…真是火死了,明明己經用可以死人的火焰把他燒成乾了牠的自我復元燒多少次也死不了,還是天天來煩著牠。今天更是火死牠了。那隻臭蟲沼王莫嗚其妙地跳進牠睡覺的洞穴在牠夢中撞牠的頭,當然火鳥立刻送牠一記火焰噴射射上洞頂。本來牠的氣也還未消,下午牠回籠覺睡得正美的時候山頂傳來比新年爆竹更吵耳的噪音像誤嗚的消防鐘一樣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一樣吵個不停!在這一個moment,牠要爆了。 「我管你啊!要爆你找玩消防鐘那個罪魁禍首爆!話說旁白說明過頭了吧!」銀子躲開了一記火焰發射大叫道,雖然她就是罪魁禍首。 她找了大塊岩石躲起來,脫力的靠在石邊回氣。 那隻火鳥是怎樣了…要是我抓起你一定把你串起來當燒雞… 想到這裡,在自己差幾厘米岩石旁一輪火焰經過,銀子慌忙跳開。 …原來如此,要被串燒的是我啊。 銀子看準火鳥不留神從空檔跑山洞外,在外面會更好躲。她的體力在爬山又對戰後己經像電池欄空了隨時關機的手提電話一樣。 「哇啊。」跑出山洞她立刻錯了。 山洞外是白銀山的腰部,只有幾棵零碎的小樹跟普通的雜草——根本沒地方躲嘛!在這裡她根本是活動標耙! 「死定了…」 火鳥收起了翼,意外地輕鬆的走出山洞,之後翼一拍飛在銀子的上空—— 「呱——————!…」 「哇——————————————————————!」 突然火鳥外另一把聲音響起,在銀子未知道那是甚麼之前,轟的一聲聲音的主人剛好跟火鳥用力撞在一起。 「啊…」銀子一時間搞不懂情況,只知道自己大慨不用烤死了。 跟火鳥撞在一起的「東西」仔細看似乎是個人影。只見那人影在火鳥背上坐起上來,聽得出不滿的聲音撫頭喃喃道:「赤那混蛋…下次我要他好看…」 銀子再三看,終於看清楚人影的樣子。 像由黃金比構成的漂亮五官,冷酷的眼神流出反叛又沉著的氣質;乾旱的啡髮跟完美的臉形互相配襯,外衣是輕便的綠色外套,有野性又不失男子氣慨的味道,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帥氣男生。 天耶!天降下了個帥哥!這是哪部主婦劇?在這個她最軟弱的時機像綠野仙蹤般絕妙登場的王子式人物簡直是狠狠地要了銀子的心! 銀子往少年踏前一步。「那…那個…」大慨她也沒留意自己滿臉通紅,連平時平板機械的聲音也變得像溫柔的少女一樣:「謝…謝謝你剛剛幫了的…白馬王子先生…」 綠抬起頭來,看看那向自己道謝的女生,又看看在下面成了自己緩衝的火鳥,花了五秒時間終於理解現在的狀況。「…我甚麼都沒做。」他沒興趣爭這種功。「…只是巧合。」其實是他蠢到掉下山谷倒是說不出口。 「呃…呃…請問白馬王子先生…」銀子臉紅扭寧著緊張地問道,「請問白馬王子先生在這兒幹甚麼?」 「我不叫白馬王子先生。而且跟我不相襯吧。」綠首先在意的是稱呼,他不喜歡奇怪的名字。 「…啊…」銀子像受了傷一樣身退後了一點。 「…我叫綠。」 「那…跟現在的你很相襯的『火鳥王子』如何?」銀子不死心,提出下個建議。 「啥是火鳥王子…你是治虫大師啊,我叫綠。」 「這也不喜歡嗎?還是『黃雞王子』比較好?還是…」 「…我叫綠。」 「炸子雞王子如何?」 「…我叫…」 「對了!反其道而行叫白馬火雞…還是說小雞雞王子比較好…啊!這不錯!以後就叫小雞雞王子…」 「…叫我白馬王子就好。」 像是被稱讚的小狗一樣,銀子顯得很高興。「是、是的!白馬王子先生!」 ======= 乘火鳥還沒醒來,銀子跟綠回到山洞。小鋸鱷跟在後面。 綠全身感到很不自然,不時回頭瞄著用火熱眼神看著自己的銀子。他不像山頂那個近乎用色誘來表示好意還是甚麼感覺都沒有的笨蛋一樣(那女生好像是淺藍市的館主吧…最近倒是聽說找了個新男人,雖然跟他沒關係啦),異性對自己的好意還是感覺到的。不做些甚麼遲點就麻煩了… 不過他也察覺到另一件事。沒錯,這荒山野領基本上沒可能有其他人的。 「你…」綠突然停了下來。「是新手嗎?」 「是…是的!白馬王子先生!兩天前!」 他暗驚,這也「新」過頭了吧。不過他還是繼續問下去:「你跟山頂那傢伙打過場吧?」 「你你你你你你在說甚麼啊?」銀子全身立刻硬起來。怎可能還王子知道她殺了人?(雖然讓普通人知道也很糟糕。)「對對對對戰甚麼的我沒做啊!」 「我我我我我我沒有用爆彈把甚麼人爆下山啊!」她像吸盤小丑一樣手不自然的在半空亂揮;「我絕對沒殺人啊! 」 「…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你沒有。」綠冷靜地回應道,可以確定是她了。 「再告訴我一點吧。」 銀子只好概略的複述一次。雖然好像太過緊張令回想含糊不清,不過綠總算聽得明白了。 大慨不會是說謊,綠真的再一次仔細看清楚這個「新手」。就算當了兩三年訓練員,普通的貨色也不可能做到這水平的指令,而且對手是赤。 察覺到綠盯著自己,銀子立刻羞怯地逃開他的視線。「那…那個…你跟山項那個人…很熟的嗎?」為了掩蓋她的害羞,銀子決定說點甚麼來分散注意力。 「算是吧。我跟他在同鎮出生也,也是同期的訓練員。」 「…就是青梅竹馬那種嗎?」 「怎可能。」綠一笑,「可以說是對手吧。從新手開始到現在。」 「就是互相實力差不多那種?」 「沒這回事,當然是我比較強。」哼一聲的笑道,「不過我停下來的話馬上會被追上吧,那才是我的對手啊。」 「你們是這種關係啊…」 「真的沒想到你可以把他打倒…你怎樣了?」綠留意到銀子的表情跟剛剛有點不同。 「不…那個…」銀子很為難似的停了一下,又道:「 對不起…我太失禮了…我居然對你移入了多餘的感情…原來你是『那個』 … 」 「沒錯!你是很失禮!」綠反射性的立刻大叫,「甚麼叫『那個』?給我說清楚!」 「就是那個啦…只對男生有興趣的人…」銀子心跳的感覺像用比AXE更強力的清潔水擦得一弄二淨,換來像是同情的眼神跟慈愛的微笑:「沒關係,愛是無分界限的…你不用害羞也不用隱藏啊…白馬王子…你是來跟那個人斷背白銀山吧,對不起…我阻著你們愛的…」 「斷背白銀山是哪部啊!昭氐的武俠電影嗎!絕對不是那回事!你那是甚麼明白了所有事的眼神!令人火大!」綠使出全力保護自己的尊嚴。 綠未發作完,洞外傳來鳥的尖叫聲。銀子反應性的抖震了一下。 「…醒過來了呢。還是緊快走比較好。還有我不是那個。」 「那隻臭雞…要不是精靈都頻死的話我一定抓起你來燒…」銀子喃喃道,可是還是乖乖轉身做逃走的準備。 聽銀子一說,綠暗生一念。「你是說,你的精靈還可以打的話你就可以抓起火鳥? 還有我真的不是那個。」「當然!」 綠當然不信她可以,不過他還是有興趣一看。他從口袋中拿出了五顆像是糖果的東西伸向銀子道:「這是元氣碎片,可以點復瀕死到一半體力右左的道具,有興趣證明你真的不是說大話嗎?」 「當然。」銀子想也不想就收下了。 與其說有自信不如說還是隻初生之犢… 「嗚嗯。」銀子把元氣碎片一手塞進口中。「嗯…這味道真不錯,甜甜的又很有口感…」 綠看得目瞪口呆。「…你在幹甚麼?」 「唔…唔…」口中的碎片還在嘴嚼,「就是那個啦,在回復我的瀕死…話說這個真的不錯吃…」說罷,她把第三顆元氣碎片放進口中。 「那是給精靈回復瀕死的!還有,那個很貴的!別當零食吃!」綠生氣道,現在他真的信銀子是新手了。 「……」銀子沒作聲,把口中的碎片嚼碎吞下去後終於開口道,「糟糕…怎麼辦。」 綠嘆口氣,「算了,那只好回去了…」 還期待會看到甚麼的… 「等一下。」銀子拿起剩下的元氣碎片,「不是還有兩顆嗎。」 綠轉頭。 他盯著臉上無表情的銀子。她臉上沒悲哀也沒有熱情,可是卻似流露出不異議的魔力一樣。 「那還不夠嗎?」靜靜的說出這話的銀子,不像是自負也不像是無謀。讓綠說不其他話來了。 ======= 火鳥可以確定那女孩該回了山洞。牠為了好好找到銀子,用腳在地上找。 「小鋸鱷。」躲在石後的銀子小聲命令道。 「吼!」 小鋸鱷跳出,射出的小型水柱不偏不倚的打中火鳥。火鳥立刻生氣的轉向銀子的方向。 被火鳥發現了,銀子堂堂正正的走了出來。 「呱——!」火鳥嗚叫道,居然還出來讓牠燒。 銀子一笑,手指一彈在另一邊的椰樹獸跳了出來。(用「催眠術」!) 綠在遠一點的地方看著,也會方便在必要時出手。 「聲東擊西…不過火鳥是赤訓練過的精靈,這種是沒用的…」 火鳥立劇發現了椰樹獸,轉頭就用「火焰發射」攻擊。 「啊…」綠看著火焰中應該立刻變成灰椰樹獸的影子,「原來如此。」 火焰散去,卻讓火鳥一驚。椰樹獸竟然沒有被牠的火焰燒死。原因是,奉神犬在椰樹獸前面當了盾牌。 銀子露出勝利的笑容,「奉神犬有著耐火的特性啊!來吧!奉神犬,『 熾焰推進』!椰樹獸『催眠術』!」 奉神犬全身燃火焰,在吸收了火鳥的傅說之火後燒得更盛一躍撞向火鳥。在後面的椰樹獸也立刻使用催眠術。 「好!成功…咦?」 突然奉神犬的衝刺停了,不到一秒自己倒了下來。 「呃。」 奉神犬剛好跳進了催眠術的範圍。 「……」火鳥不知所以,總之敵人自己倒了下來,就是說可以任牠處刑吧。 「呃、糟糕。」 大地之力!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發射! 火焰… ======= 山下。 幾乎被燒成炭的銀子狼狽地拍掉身上的炭灰。 「…你在幹甚麼?」要不是綠出手幫她逃走的話,銀子就變烤肉了。 「那個…就是那個啦…決定性的一擊想著帥氣一點…」 「……」綠脫力到懶得回應。先不說以為催眠成功就行的天真想法,如赤所言跟精靈的配合亂作一團。 不過戰術天份簡直的是亂扯級的,新手沒可能想得出來。 「下次,」綠轉身。「用你真正培育的精靈到我這裡來吧。 還有,我絕對不是那個。」 銀子心一虛,說起來除了小鋸鱷其他都是偷來的… 「當你是『真正』強大的訓練員時候,我會在常青道館等著你。」說罷頭也不回走了。 「我真正培育的精靈…」 她抱起小鋸鱷,喃喃重覆道。 ======= 怒火中燒。 用來形容現在的銀子就最適合了。 「啊…菊草葉不見了真頭痛啊…話說銀子你去了哪啊?」空木博士說道。 「…你的那五隻精靈呢?」 「不見?甚麼不見?」 銀子拿起那五個球。「啊…有不見過嗎?我對研究完成的精靈沒怎留意!哈哈哈…嘩呀!」 銀子飛腿一揮,空木博士被踢到牆上,這一踢用力到可以用「踢飛」來形容。 她把五個球放在桌上邊走邊道:「下次博士的說話還是不按A跳好…」 她推開研究所的門,踏出旅程的第一步。 「要按B跳。」 第四話.完 :hug::hug::hug::hug::hug: 亂來有理,超展開無罪(拖 以上 人物介紹隨便更新了 記著,不負責任才是此小說特色,說不定只要回覆多質素就會很神奇的自動改善? 我絕不是飲恨沒人回覆啊啦啦啦啦啦(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