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比卡 於 20/2/2014 09:01 PM 編輯
終於--隼人踏上復仇之路!! 右手輕撫著牆壁,手指在上不知道在畫著甚麼,然後又將它擦掉。 躺在自家的床上,在一切問題都解決了的夜晚,應該是輕易便能入眠才對,可是我卻自己給自己開了個課題。 向遠矢愛瑠美進行報復行動,那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卻又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利用……校長的力量嗎?」 胸口忽然傳來一股渦狀的感覺,像是要把腦海中的理性都吸進去,只要隨憤怒而行變好了。想到這裡想,腦袋卻給出了「罪惡感」這個名詞,利用那種力量進行不必要的報復,值得嗎? 當然值得吧?仔細想想她對自己幹了甚麼事,便知道為什麼腦海會立刻出現這個答案了。 嘗試分離自己與高中首個朋友的關係,污名在一瞬之內全級都知道,好運的話這一年後,事情便會淡下來,然而我肯定在高三時,還是會有些人記起。 選擇強忍這份悲痛還是告訴人們自己沒有錯、是不好欺負,現在就決定吧! 就好像小鳴想說一般,想傳遞的事情就必須說出來,我要將真實呈現出來,令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遠矢愛瑠美。 如同往常一般,離開家門後便獨自回校,只不過是在回校的途中,平常連動一下都嫌累的大腦已經不停運轉著了。 要報復遠矢愛瑠美,我需要兩項資料,一是知道校長所給予的權力的範圍,二是遠矢愛瑠美的弱點。沒錯,充分運用自己力量,在這個仍然充斥著不成熟的小社會(這裡指的是學校)裡的確能橫行霸道。既然是這樣,便要用成人間的方式來教訓她。 先不想甚麼糟糕的事,要把思維一下子躍到成人的想法,怎麼想也太看少那些成人了。為了達到同樣目標,唯有先找出弱點,再對症下藥才行……當然是毒藥。 與遠矢愛瑠美的交流僅有兩次,一次是開學初時,與她在天台上的互辯真身;另一次則是在天台,想要找出她的破綻時的對話。 這個充分運用優勢,同時頭腦聰明得預知到我會利用錄音帶錄下她的話,在凡人看來可謂無弱點。然而,像我這種自小便背負過不少傷痕的人來看,愈是堅強的人,在某一方面將會有著絕對的脆弱點。 而那一點,多數就是令他們不得不變得堅強……的悲催過去。 要說我為什麼理解這一點的話,那是因為自己過去也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事。雖然自己在數星期前,還是抱著「不該再對人際關係抱有希望」的心態,然而不管多少次,人們都會向明天重新祈願……真是無藥可救。 想著想著變成自己的事了。就在我想要把思考放回在大小姐身上時,背後傳來熟悉的呼喊聲。 「早啊!疾風同學!」迎面跑來的是精神飽滿的鶴見鶇,我隨便揮手回應後,又將思緒回到報復計劃上。 「喂,你怎麼這樣冷淡啊?」鶴見鶇突然跑到我身旁,然後將瞪大的雙目推向我,與她四目相投的瞬間,我感覺那雙炭黑色的深邃瞳孔仿佛要將我吸進去似的。 我立即別過視線。 「沒……沒什麼。」 就在我們步進儲物櫃排的一刻,背後又傳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早啊!隼人!鶴見!」於是,我的思緒又再一次被打斷。 這樣下去根本思考不到! 「咦,隼人在煩惱什麼嗎?」純平邊把鞋子放進櫃裡邊問。 「不知道,從剛才開始他便如此了。」鶴見一臉好奇地凝視著我的側臉,這使我感到非常大的壓迫感。 「沒什麼大不了啦……」說罷,我便快步走向課室,留下不明所以的純平、以及神色稍變的鶴見。 最初以為在上課時便可以好好思考了,誰知道這天一來又是數學課,數學老師大概早已經將我的樣子和名字記在心中了,我也不想再出醜,因此只好集中一點。 不出所料,他又指定我來回答問題了,幸好我有聽課,才勉強過關不用捱罵。 專心的時間流逝得特別快,不知不覺之間已經小休了。我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認真地思考報復計劃。 老實說,至今為止,我根本沒有發現大小姐的任何弱點。畢竟才剛升上這班一個月,隨了那兩次交談外,我幾乎也不會跟她有交流。而那兩次交流唯一帶給我的情報就是--她是一個超高校級的心計大小姐,充分利用其美貌智慧來輕易地獲取一切。 啊……我總不能直接叫校長無端白事開除她吧。對了,那個蘿莉校長到底又是什麼來頭? 「喂,隼人!為什麼你這天一直都在發呆啊?」喚醒我的是純平,但並不見鶴見鶇的身影。 「其實沒什麼特別的……」 「什麼啊……是秘密?」純平的視線上下移動地掃瞄了我一下,道:「你這傢伙,不是想跟我搶鶴見吧?」 「啥!?」 我還真是被這句話嚇壞了,他不說我也幾乎忘了,他對鶴見鶇是有意思的,而且更藉著之前的事件使他們毫無障礙成了朋友。 「怎麼可能啊……?我說,你應該要感謝我才對啊!」 「哈?為什麼?」純平不解地看著我。 「你想想啊,鶴見是因為我開學時我幫助了她一次,所以她才對我的苦惱拔刀相助,剛好我的苦惱又和你有關,所以你們才能這麼自然地成為朋友啊!」 話畢,純平張大了嘴巴,雙眼望天,呆呆地思考了好一會,才終於弄清楚我的意思。 「你又好像……說得沒錯……」 「對吧對吧?所以我又怎可能和你搶呢?」的確,鶴見鶇的臉蛋長得很漂亮,秀麗的黑長髮更是我心目中女友的理想條件。但是,我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資格有女友。就算外表能排除在外,我的性格也是一塌糊塗。 不對,能夠如此坦白地承認自己的無能,也算是才能的一種吧……? 就在我又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純平再次發出了令我精神稍振的話語:「鶴見,真的是因為你幫她的那點小事而這麼關注你嗎?」 「……」 我也覺得這樣很奇怪,但是,我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我想是吧……?」 放學後,我再次成功逃過班主任的入部追魂令,跑到位於學校頂層的校長室去。 我的想法是,既然想不到大小姐的弱點,那麼就只好先確認校長賦予我什麼「力量」了,確認後再慢慢思考對策也不慢。 我輕輕地敲了敲校長室的木門,儘管知道裡面是那位蘿莉校長,但首次走入校長室還是令人有點不安啊。 在聽到應門後,我便大膽推開木門--前方的盡頭是一張正常的木桌、蘿莉校長正安靜地坐在後面的電腦椅;稍近的前方是一組桌椅:四張椅子和一張圓桌;右方是一個巨大的組合式書櫃,幾乎霸佔了整面牆壁;左方則被用來擺放裝飾品,例如一些室內植物、魚虹、以及掛在牆壁上的歷代校長照片。 蘿莉校長的背面正是面向操場的玻璃,下午的陽光毫不留情地投射進來,令站在門前的我忽然有種錯覺--校長現在非常耀眼,那件長長的白袍仿似能反射陽光一般刺眼。 「關門吧。」蘿莉輕聲道,我輕力地關上木門,然後走前幾步,才看清楚蘿莉校長的臉孔。 雖然我也覺得校長會是眼前這位蘿莉實在很奇怪,但是既然她能提供力量給我,我也不打算管那麼多。 「你想好了嗎?想要我替你的灰諧高中生活添上甚麼顏色?」 「不,還沒有。」 雖然蘿莉校長是長朔的無表情狀態,但我可以察覺到她應該稍微有點失望吧? 「但是!」當然我不是只來跟她說還未想好的,我必須掌握這個機會才行! 「我希望,校長能告訴我,有甚麼顏色給我選呢!」 蘿莉校長歪著頭看著我,看來是誤會了我想要她給我意見。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的東西可能十分龐大,甚至可能不想只要一種顏色,想要很多很多,需要妳借十分多的力量給我,我想知道這些力量的界限。」 「原來是這意思嗎?」蘿莉校長繼續著無口的表情,眨了眨圓圓的大眼睛:「當然有界限啦。」 我吞了吞口水,不知道為何我會緊張起來。雖然是校長,但也只是個蘿莉嘛……是因為在校長室的緣故嗎?不不不,我感覺到蘿莉校長這兩個名詞已經超級矛盾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該不該緊張! 「界限就是……校長的能力範圍內。」 我瞪大了眼睛,呆了好一會兒,才理解到她的意思。 這,不就是說無界限的意思嗎?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