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天翔翼 於 19/9/2015 01:40 PM 編輯 公元20xx年。 某一天,在全世界的人類都能看見,那面黑色的旗幟,和印在旗幟上那在阿拉伯字體下以兩枝槍和刀所構成的圖案。 「我們蒙受世上唯一上主的榮光,建立個屬於埃勒名教義追從者的國家。」 即使已是五年前的事,電視上那個穿著全身黑色的人,毫無鮮明特徵,他手上那顆從跪在地上的橙衣囚犯身上採下的頭顱,和那隻雙臂沾滿了血的利刃兵,在人們的腦海中卻仍歷歷在目。 「我們將肅清分裂的教派,任何戲仿,冒充我派偉大上主的異端將被視為對抗主的異教徒,並予以消滅。」 殘殺一個白人人質,旋即引起多國國民的憤怒和反感。及後,這群恐怖份子在中東各地挑起戰事,頓時使本來已不算和平的中東再次陷入戰火的籠罩之中。 「我們將會消滅西方那些任由資本家,剝奪飽受不公義的人民每分每毫,對上主毫不敬重的政府,解放備受壓迫的人民……」 殘忍的屠殺新聞不斷,在連續的公開殺人和被公開對兒童進行的洗腦教育,更是引起大部分市民的反感。受害國家自然不用說,即使遠在歐美亦有聲音要求國家派兵圍剿這邪惡之極的恐怖組織。 然而,面對中東各國和大眾的壓力,其他大國政府卻遲遲不肯派出他們的軍隊。一方面是因為政客和部分人士認為國家不應去處理這個燙手山芋,以防遭受野貓式恐怖襲擊等報復手段還擊。另一方面,也是重要的方面,是防止暴露出軍隊的實力。 轉眼間,恐怖份子已經攻陷了不少地區,將之佔領,而各國仍是消極地派出戰機空襲,頂多也是給予武器支持,精靈和軍人的支援卻是未曾出現。 序--戰亂之境 「攻擊!以上主之名消滅他們!」 在最前方的噴火駝遭到一隻黑色河馬獸張口咬噬之際,一名穿著防彈衣的軍人從只餘下半截的大樓牆壁後走出,舉起AK74步槍朝河馬獸亂槍掃射。可河馬獸的皮膚極為堅韌,連子彈也只足以稍為刮傷牠表皮,然而牠還是吃痛而反射性地鬆口。 「在平民們逃掉前盡量爭取時間!快!」軍人一揮左手,指令著其他軍人同時,便指著前方,「火山噴發!」 噴火駝趁牠一鬆開咬住自己脖子的大口,便馬上彎下前身,對準了河馬獸的前火山口駝峰開始冒出黑煙。但在駝峰能爆出團火焰射向牠前,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突然在附近的岩口後舉槍射擊,散射的子彈擊中了噴火駝,更幾乎擊中了身穿防彈衣的男人。 「去死吧,你們這些恐怖份子!」男子從防彈衣的側旁拿出手榴彈,拔掉保險栓後一站起便把手榴彈往武裝份子的方向擲去。 但在手榴彈落入武裝份子裡頭時,一大塊岩石突然滾向了它,沉重的岩石塊瞬即撞上並碾過手榴彈,使其在岩石底下引爆! 強行用自己來引爆手榴彈的石球伸出了四肢和頭部,像是嘲笑軍人們的手榴彈炸不傷牠分毫。隨後,牠便再縮成球狀,無視著橫飛的子彈,轉眼便把焦急地把手上的槍朝牠亂射的軍人碾過。 「竟然用這種危險的精靈不斷殺人……!」 男子剛一縮頭避開子彈,再探頭一看卻發現眼前多出了把肩抬式反坦克火箭筒,裝載了火箭的火箭筒正對準了自己偏右……藏在被炸毀的建築物之間,那些被軍人們掩護著的平民們! 「全部人散開!」 正想躍起來衝前阻止的噴火駝,在起步的瞬間,突然遭甚麼纏著腳,無法前進。別頭一看,卻發現是隻三頭地鼠,以那細小但強而有力的尖牙咬住牠的右後腳腳踝不讓牠離去! 「上主萬歲!」 持著火箭筒的武裝份子高聲喊道的同時,一發火箭亦隨著他一扣下板機而往逃難的人群飛去…… 「轟!」 火箭炮往前直飛,撞上了某些東西後引發了巨大的衝擊波。人群被震波震倒,但所幸受傷人數比預計的少,在別的軍人的扶持下便站起來繼續逃難。然而這個不幸中的大幸,卻是那個軍人衝前,捨身擋住火箭,被炸至粉身碎骨所換來的結果。 任何人看見如此捨命救人的真漢子,想必皆會為他的犧牲而肅然起敬,然而那些武裝份子顯然不是這樣想。 「用噴射火焰將他們燒成烤肉!」 在那軍人被炸至支離破碎的同時,黑魯加口中的火焰和武裝份子手上的火焰噴射器,在難民的逃走路線上形成了個煉獄。 被火焰和子彈奪去性命的人不計其數。本來是意圖把城內的人帶到安全地方的逃難隊,最後卻變成了被武裝份子剿滅的死刑場。瘋狂的笑聲和慘叫聲隨著那些恐怖份子舉起步槍不斷發出響亮槍聲的同時傳來,更伴隨著火箭炮爆炸的聲音。 「到底……是誰……」 在逃難大隊的不遠處,一座被射至只餘下牆角的牆下,藏著個只有十歲不夠的小男孩。 這些過於血腥,連成年人也難以忍受的一幕又一幕,卻提早被植進了這小孩的腦海中,使他的心中盡是對他們的怨恨。 「到底……哪個人……」 他抖著身子,扶著牆角從磚間的小縫中看著外頭,慎防著敵人來襲。看著外頭如地獄一樣的情景,心間的怨念隨之而不斷擴大。 「到底……是哪個人,給你們定奪真假的準則和權力……」 然而一陣犬隻低吼的聲音突然在他的右側傳來。他一轉頭,卻發現一隻黑路加無息間已走到藏身的牆角裡,對著自己露出尖銳的犬牙。在年少的男孩眼中,長著兩根彎角的牠簡直和地獄派來的魔鬼沒兩樣。 「到底是誰,能給你們這些自詡為上主的人殺人的權力啊!」 男孩把手上的石子往黑魯加擲去,雖然突然遭石子擊中使黑魯加吃痛而退了兩步,但很快黑魯加先是吼了一聲,被觸怒的牠張開嘴便是在口中積起烈焰…… 「咔啦!」 突然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已抱住必死的念頭的男孩赫然發現,本來將要對自已吐火的黑魯加脖子上先是明顯出現了些陰影,再而被快速而精確地扭斷! 隨著頭被扭向極不自然的方向,黑魯加發出嗚咽的聲音並頹然倒下的同時,前方不遠處仍舉著火焰噴射器的武裝份子油箱突然爆炸,使本來灑向難民們的火焰沾上灑在自已身上的燃油,引火自焚。 男孩站起並探頭往外一看,慘叫聲的來源逐漸由難民們變成了由武裝份子的口中傳來,地上也多出了十多具屍體,要不是被扭斷了脖子,化成火人,就是在胸上開了個大洞。 在地上僅餘的精靈們大都受驚而逃掉了,有些卻仍死守在原地,朝那看不見的東西不斷射出各種的技能作反擊。 男孩這刻看見了。那隻和自已差不多高,被隱形效果蓋住而難以被看見的精靈,就如此站在最前方的滾動岩前,靜候著的牠像是在等待牠們自動放棄並逃走一樣,即使滾動岩投擲的巨大石頭如此接近,也聞風不動。 然而牠最後像是已經無法容忍下去,在滾動岩大概已猜到牠的位置而把巨大的石頭朝牠擲去之際,牠伸出了右手。 巨石被不知何物給擋下來並停留在半空——既沒有保護特有的綠色光暇擋在其中,亦沒有精神念力的藍光,就像是魔術一樣被停了下來。 「砸」的一聲,一道透明的氣場突然擊碎並穿透了那顆岩石,並衝往滾動岩,在能夠使空氣也出現波紋的強烈氣流直接穿過了滾動岩,卻沒有在牠的身上形成任何裂口。然而,被氣場擊中而退後數步的牠,卻很快便放鬆了四肢,跪在地上,再也沒有移動。 男孩慢慢走出牆角,在那些隨即逃離的精靈之中,抬頭看著那已躍上了座缺了一整面牆的危樓上的精靈。 他感覺到精靈也在看著牠。縱然看不見那精靈的眼睛,他卻能夠感覺到,那精靈沈著而溫和的氣息……
|